挺直的鼻梁,浅薄的嘴唇,脸部线条刚毅棱角分明,五官完美的就像一件雕塑品,一丝一毫的瑕疵都没有,尤其是这双眼眸,给他平添了一丝凌厉的霸气。

她昨晚,差点儿把这个男人睡了?康昕泞脑子里不由自主崩出这句话,有些回不神来,“你,你是谁。”

“这句话似乎应该由我来问。”祖晟昀自然的松开胳膊。

从他脸上看不出哪怕一点点的尴尬,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抱着康昕泞一般。

“忽然闯进我房间,昨晚的事有印象吗。”

康昕泞的脸成功的红了,何止是有印象,她居然记得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她抱着他哀求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被下药了,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如果有地缝的话,她现在恨不得钻进去。

祖晟昀不置可否,起身优雅的披上睡袍进了浴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极尽魅力。

康昕泞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就这么披头散发的打算溜之大吉,到门口了才猛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包包里掏出所有的钱一股脑拍到桌子上,顺手写了个纸条塞进去,这才拍拍屁股溜了。

等到洗漱好从浴室出来,祖晟昀发现屋子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跑了?祖晟昀拧眉,心里冒出一股淡淡的不悦。

而当他看到桌子上几张百元大钞和纸条后,这点儿不悦逐渐放大。

“该死的女人。”

‘对不起,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些钱不多,就当你的精神损失和肉体损失费吧,后会无期!’

他,堂堂祖龙集团总裁,祖家唯一的少爷,精神和肉体损失费,才区区五百块钱?

“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狠狠将纸条揉成一团,祖晟昀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一个人,我要她所有的信息。”

相比祖晟昀的气闷,康昕泞的情绪已经从羞赧转化成了冰冷。

她坐在出租车上,冷冷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

她本来在法国,是妈妈打电话说外婆快不行了叫她回来的。

没想到她会在接风宴上给她下药,要送她到一个六十多岁的大老板床上!

如果不是她发现不对劲跑了……

捏紧手心,康昕泞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后怕。

纪家别墅,康昕泞走进来的时候兵荒马乱的场面总算停止了。

三个坐在沙发上的人猛然起身,那个雍容华贵又优雅的女人是她的亲妈妈。

一旁的两个一个是继父,一个是继姐。

“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不乖乖听妈妈的话。”康妈妈用施舍一样的眼神盯着康昕泞,“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嫁给他你就等于嫁给豪门了。”

母女两个这是将近十年第二次见面了,第一次就是昨天。

康昕泞的心已经疼到麻木,“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做主,不用你操心,外婆在哪?”

康妈妈难掩眼底的厌恶,“想知道你外婆在哪,就乖乖听话。”

知道她不会轻易说出来,康昕泞也不跟她浪费口舌,拿了自己的行李就走,全然不顾身后三人的呼喊。

“好了,康昕泞恭喜你无家可归了。”认命的蹲了一会儿,康昕泞拨通了闺蜜的电话向她求救。

“什么?你出去旅游了?要不要这么不巧的……你舅舅来接我不合适吧?好好好,我等着他。”

康昕泞是临时回来的,她本来也不打算去打扰别人的。

但她害怕一个人住在酒店会被妈妈找到,这才不得已想要闺蜜收留自己几天。

心里盘算着,只要找到外婆,她就带着她去法国。

就在这时,一辆拉风的越野车停在了她面前。

康昕泞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低调又沉稳的黑色车身,流畅的线条以及低调的色泽,无不显示它的身价。

“我是裴媛沅的舅舅,跟我走吧。”

听到脑袋上传来的声音,康昕泞有些怔忪。

奇怪,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她抬头,撞进了一双锐利的眼眸里。

“怎,怎么是你?!”她吃惊的站起来,捂住嘴巴,“你怎么会在这里?”

2019-2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