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双双挣扎,泪水流出,小嘴一撇像是真的委屈急了。

男人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下,温双双正想逃跑,却被贤王从背后捂住了嘴,白皙清丽的小脸因为痛苦顿时皱成一团,情急之下在他手掌上咬下一道血印。

两人的姿势真真是应了新婚夫妻的名头。

温双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抬眸,男人竟然面部改色,眼含着笑意,莫名让人遍体生寒。

就着这么一副薄情的眼眸,温双双彻底昏了过去。

翌日。

温双双浑身酸痛的醒来,见凝霜立于床头,也不知等了多久。

“小姐……不,王妃,你没事吧?”

“现在几时了?”她的腰好痛,死男人下手太黑了。

“未时了……”凝霜回道。

王爷府规矩繁多,比不得尚书府有大夫人撑腰,这个傻子也不足畏惧。

她是做了陪嫁丫鬟过来的,温双双虽傻,但大夫人许给她的,一定不会做假。

“未时……”温双双还觉得头痛,她从昨天竟然睡到了现在?下午两三点了?

贤王这个混蛋!

温双双手里捏着被单,昨晚他的确那样问了,可是那个男人没有选择灭口,是不是说明……自己暂时安全了?

蹙着眉,温双双也是拿不定主意,但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装傻到底的!

上世的温双双是被少将军杀了的,除了他和自己的贤王夫君,保不齐背后还有多少人等着要她的命!

她思来想去,心里的寒意越发冰凉。

“霜霜,痛痛。”一把抱住凝霜,肩头的被子滑落,露出一身的痕迹。

凝霜视线落在温双双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心说大小姐傻了归傻了,生的的确是美。

正抱着,其余的丫鬟满脸笑意进来伺候了。

一连几天,贤王都没出现,但府里的下人对她是极好的。

贤王生母去的时候他十九岁,戴孝三年,到现如今被皇帝赐婚,才将将二十二岁。

她这副身体才十四岁,相差八个年头,能吃得消才怪。

说来也怪,偌大的王府竟然没有侍妾,总共也就她一个女人。

凝霜是个喜欢狐假虎威,而且个性嚣张的,觉得温双双得宠,下人也恭敬,便开始生了别的心思。

但这里可是王府,那贤王就不是个善茬,手底下的这些人能是好欺负的?

果然凝霜这天下午就来哭诉了,“王妃,你一定要替霜霜做主啊!”

温双双傻着一张脸,一把抱住她,“霜霜,谁欺负你了?”

“就是,就是厨房的那帮人,我想帮你拿点吃的,她们故意绊我,还打我!”

温双双皱了皱小鼻子,当下要去找人,“欺负霜霜的坏人在哪儿!我去找他们!”

这番话说的稚气,但是却是十分正气。

而凝霜也挺直了腰板,重重的嗯了一声!

那群狗奴才,她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

“王妃。”

去了厨房,那里帮忙做工的阿姨大妈们,十分谦卑的弯腰跟温双双打招呼。

眉头一拧,温双双插着小腰,奶声奶气的问道,“霜霜说,你们欺负她了,这是怎么回事!”

下人们瞧见这个傻王妃这幅模样,心里都是噗嗤一笑,到底还是个傻孩子。

但面上恭敬淡定的道,“王妃,王府每日供应皆是有规定,霜霜姑娘今日已经拿了不少的金荣糕,小的这里实在是没有了。”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厨房的管事大妈,膀大腰圆,但说起话来滴水不漏,不卑不亢。

金荣糕是京城的一道有名小吃,就那么几小块都极其的贵,做起来工序繁多,不容易。

温双双一听就委屈了,“你骗人,我明明只吃了一次!”

2018-1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