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然不是。”温舒儿本能解释并推了推陆尊。

然而压着她的挺拔身躯却纹丝不动,他贴近,声音蛊惑:“那就是你对我刚刚的吻……很满意?”

温舒儿脸蛋唰的爆红,支吾着解释:“先生,抱歉,我可能进错房间了,我……我是来找秦御的。”

她明明是用房卡打开套房门的,为什么秦御不在,在这里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

“既然错了,不妨继续错下去。”陆尊倾靠近她,俊美如斯的脸庞近在咫尺,那一股她所喜欢的气息从他每一寸散发而出。

“你……”温舒儿刚想要开口,他的手指便摩挲上她的唇。

“秦御有的,我比他多,秦御没有的,我也有。所以……温舒儿,要不要考虑一下?”

温舒儿:……

好……好帅。

等等……如果他说的是事实,那他是不是可以帮助自己,如果他愿意帮助自己,自己就不用去找秦御,哪怕是被占有……她宁愿被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她身上有她喜欢的气味。

就像小时候那个他。

温舒儿打量了陆尊一番,气质尊贵,不凡,一身阿玛尼衬得他很霸气,像是带着璀璨光环的王,想必他的身份也是非富即贵。

“那你能帮忙找我妈妈吗?”温舒儿像是溺身水中突然抱住了一块浮木,激动且小心翼翼。

陆尊拧眉:“妈妈?”

说话间,陆尊已经放开了温舒儿,并拾起地上她脱掉的风衣。

“对,我的妈妈……”温舒儿声音顿住了,因为陆尊正将风衣披在她身上,举手投足见尽显贵气。

温舒儿感觉自己的难堪因这男人的一个举动,全部收回了。

“继续……”他吐气如兰,俊美如斯。

“我妈妈被送到精神病院,可我找不到她。”温舒儿的声音里显露出一丝挫败感。

陆尊单手扶着温舒儿耳畔的墙:“人我帮你找,可你要怎么报答我?”

对等交易,很公平:“你想要什么?”

陆尊瑰丽的眸子无比炽热:“我要你……”

“好,不过我需要见到我妈妈后,才能把自己给你。”陆尊话还没有说完,温舒儿便率先打断。

陆尊眼眸一沉,空着的手捏住她下颚抬起,冰凉的唇覆盖上,狠狠碾压厮磨了一番。

放开,一脸意犹未尽,温热的气息在她耳畔缭绕:“我很期待。”

温舒儿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想到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你是谁?我该怎么称呼你?”

陆尊却转身,一边朝房间去,一面道:“那边房间给你睡,我保证等你明天醒来,你就能见到你妈妈。”

“真的……”温舒儿话还没有说完,陆尊便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了门。

不管是真是假,她现在都别无选择,也没有退路,只能等天亮。

一夜难眠,导致第二天早上睡过了头。

一觉醒来,已经十点钟了。

温舒儿爬起来,第一时间从房间里出来。

客厅里,陆尊端坐在沙发上。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温舒儿。

温舒儿跑过去,眼眶逐渐变红,薄薄的水雾令视线变得模糊:“妈妈……”

是她的妈妈,温慧。

她紧紧的抱住妈妈,生怕这一切是梦,放开会破碎。

温慧虽神志不清,可这一刻她却变得异常的安静,乖戾得像个好宝宝。

温舒儿久久地抱着温慧不愿意放开。

从六岁后,她都渴望着妈妈怀抱里的温暖,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心情无比激动。

“太感人了,呜呜……”秦御只是去趟洗手间的功夫,场面就如此的带动泪腺。

“尊尊,你到底是不是人,久别重逢,多感人,你怎么就跟个木头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内心很强大,不像某人哪么弱不禁风,像女人。”打温舒儿从房间里面出来,陆尊的目光便定在了她的身上,仿佛她身上汇聚了所有的璀璨光芒。

秦御:……

温舒儿已经放开了温慧,盯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第四个人,表情惊愕。

这……这不是秦御吗?

他……他怎么……

温舒儿扭头看向陆尊,一副要解释的表情。

陆尊却站起身:“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天黑之前,好好的陪你妈妈。”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天黑之前好好陪妈妈?

天黑之后呢?

难道妈妈又要被送回去?

她不要。

温舒儿再次紧抱温慧,眼神充满防备的瞪着陆尊。

“你妈妈的情况必须要接受治疗,我已经找了营城最有名的医生,为她治疗。”

“尊尊,明明是我找的好吧!”秦御插话,不带这样抢功的。

“不要,我不要和妈妈分开。”她害怕分开又会见不到。

陆尊用幽深的目光盯着温舒儿,语气毫无温度:“我本以为你很爱她,看来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阻断治疗。”

他的话突然尖酸刻薄,温舒儿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生气。

“我……”温舒儿刚开口,陆尊却朝套房外走去。

“尊尊,等等我。”秦御冲温舒儿拜了拜手,紧追陆尊而去。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温舒儿一双干净的眸子盯着陆尊离去的方向,愣愣出神。

为何看见他生气离去,她的心竟会产生一丝微妙的疼痛感。

“尊尊,你等等我……”秦御小跑着追上了陆尊。

明明都是大长腿,怎么陆尊的速度就是比他快,他不但快,走路还带风,凡他走过之处都会自动生成一道风景线,秦御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好在,进入电梯,秦御不用当陆尊的哈巴狗。

呸,他不是哈巴,更加不是狗。

秦御斜靠着电梯壁,面露恣意:“礼物收到了,可有验货?”

温舒儿可是秦御送给陆尊回国的第一份礼物。

陆尊脸上未表露丝毫情绪:“不急。”

“卧槽,她不是你心心念念想着的女人吗?你是怎么做到只看不吃的?”秦御简直好奇。

小时候,陆尊被毒蛇咬伤,是温舒儿替他把毒液吸出来的,之后温舒儿嘴巴还肿得特别厉害,吓得她直哭。

就是那样骨子里坚韧,外表看起来柔弱的温舒儿,救了他一命。

2018-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