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开小姐!夫人若是知道了,定然不饶你们!”

“哼,夫人?那不过是低贱的官婢罢了!金瑶夫人,才是你们苏府堂堂正正的大夫人!她苏清苒,连庶女都不如!再扎!将这小贱婢的嘴巴给我堵上!“

“呜呜……呜……”

“再扎!”

“再扎!”

苏清苒被折磨至意识朦胧之际,仍感到脚尖刀割般的痛苦,撕裂了血肉,鲜血淋漓!

放弃吧……这么疼,这么痛!

就在此时,脑子里却突然有了一道声音,渐渐清晰。

“你不能放弃,你要活着,代替我活着!从今往后,你就是苏清苒,苏家的小姐,未来的宣德王妃!那些曾经害过我的人,你都要一一替我讨回来!”

“那些人,那些本该堕入无间地狱受尽世间酷刑的人!统统都不要放过!你要活着,替我活着!”

这是谁的声音?为何感觉如此锥心,竟比脚上的痛还要疼!

苏清苒的意识渐渐回归,重新挣扎,慌乱时指尖碰触到一件冰凉坚硬的东西。她顾不得其他,只能凭借本能,抓了那东西就往身上的人砸去。

噗!血花四溅!

“啊!杀人了!”

只见刘嬷嬷浑圆了眼珠子,脑袋上戳了一把剪刀,面部狰狞几下,人便直直的往后倒去!

苏清苒躺在地上,脸上溅了腥气的血滴,满脸都是。那股子血腥气息似乎都要钻进嗓子眼里。

婆子丫鬟们不防有此变故,苏清苒竟然用那剪嫁衣的剪子戳死了嬷嬷!纷纷尖叫远离她,只留下刘嬷嬷的尸体仍倒在一边。

“苏……苏清苒!呵,堂堂未来的宣德王妃,竟然杀……杀人了!”

彭嬷嬷吞了吞口水,俨然也是有些慌乱了,口舌结巴。

苏清苒颤抖着双腿起身,满身鲜血如同鬼魅一般,方才一番折磨,已经是要了大半的性命。她眯着眼睛环视了一周,喘着气息,脑子轰鸣的炸裂!

穿越了!他妈的居然是穿越了!

这他妈不是医院,是古言宅斗的史诗级现场啊!

“滚!都走开,谁若是再碰我,便是谁死!”

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剪刀,几乎站不稳,扶着门框,将剪刀指着面前所有的人!

刘嬷嬷双眼不闭,死状尚且在前,当下谁都不敢再上前半分!

苏清苒一点一点后退,警惕的看着所有人,力气渐渐耗尽,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次倒下!

她要离开!离开这个鬼地方!

“彭嬷嬷,未曾想到小姐性烈至此,你看这……”

一个小丫鬟见人已经跑出了门,不由担心询问,却又害怕的紧,声音压的很低。

“一群废物!这刘嬷嬷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一下子都防不住!不过无妨,这门亲事乃是皇命,苏府与宣德王府谁敢不遵命!不用追,她走不出这里!我倒是要看看这小贱蹄子还能作出什么来!”

彭嬷嬷淬了一口唾沫在刘嬷嬷的尸体上,后咬咬牙狠狠道。

另一边,苏清苒蹒跚手脚鲜血的走出了这间房,脑袋越发的昏沉,眼前金星直冒。

“直走,离开清芙院,活下去!活下去!”

耳边又响起了那道声音,朦朦胧胧间,她似乎看到了清芙院三个字。

“清苒,你要报仇,丧母之仇,杀子之仇,夺夫之仇!”

“来人!小姐跑了!”

身后响起家丁的声音,她心中一沉,倒是清醒了大半,不得不加快了脚步。奈何脚上有伤,差点儿跪在地上!

“苒苒……真的是你,苒苒!”

刚踏出了清芙院的大门,便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

苏清苒抚着巨痛的脑袋,环视一周,天旋地转之感,只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锦衣的英俊男子,慢慢的朝自己走过来。

“你是……谁?”

说完这句话,她便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蓝色的天空下,她眩晕的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股松香的男子气息,很是让人心安。

……

氤氲热气,袅袅熏香。

苏清苒再次有意识时,周围都被热气环绕着,身子热的有些不像话,像是将人放在了蒸笼里一般,心头有几千只蚂蚁在噬咬,酥酥麻麻的。

这是……浴室!

此刻,她身上无一丝遮盖物,全身光溜的在一个圆木桶内,被热水浸泡!更令人难受的是,她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谁!谁将我弄来这里的!”

她眼睛余光瞥视四周,除了黑色的帷幔,飘荡间透出丝缕阳光,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何必为人宵小,还不快些现身!”

她再次低声怒骂出口,毕竟谁都无法接受自己光着身子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啪啪啪!”

身后突然传来三声击掌,还有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

“妹妹今日怎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倒不像是往日我那温婉乖巧的苒妹了。”

“你是谁?!为何将我弄来此处!”

苏清苒是彻底有些恼了,她如今这样子,怎能在一个陌生的男子面前!

“我是谁?难不成妹妹即将成为宣德王妃了,竟是连哥哥都不认了么?”

男子的气息打在脖颈处,麻痒从苏清苒的心底渗出。她开始有些恐惧,有些紧张。直到一张男子的脸庞出现在面前,她果真不认识!

“苒苒,你身上的味道真是越发的好闻了呢。”

男子长相尚算周正,尤其是那一双鹰勾般的眼睛,透着几分狐狸的狡猾与危险。他的手,粗糙之感,渐渐滑上女子白皙滑嫩的肩头,轻轻摩擦。

“你……你放开我!”

苏清苒只觉得男子的触碰令她从心底泛出恶心,若非动弹不得,她当真要一巴掌招呼上去才是!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段儿,这么娇美的脸蛋儿,竟然就要便宜了外人!那个宣德王,不就是仗着自己出身好么!不过,位置越高的人,越是招人忌惮。皇上将你许配给他,意味可就不能太明显了。”

男子轻轻咬上她的耳垂,慢慢舔舐,又不断的拿脸摩擦她的脸,男子的气息瞬间充斥了苏清苒的鼻子。

肩头上的手,渐渐往前滑去,一点一点,向高峰拢去,每走过一寸肌肤,都带着电流般的颤栗。

2018-08-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