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属下无能为力,王妃伤口的毒老夫行医多年未曾遇到过,还请王爷治罪。”

司马邵雪一听心里自然是乐了,但是嘴上却赶紧让太医先下去想办法。

慕容凌凯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白纤纤,心里居然会为这个疯女人担忧,还真担心白纤纤会真的醒不过来了。

“白姐姐怎么了,什么叫你无能为力真是没用。”

苏穆急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将太医推到一边,就急忙跑到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白纤纤。

苏穆就开始碎碎念了起来,还一边拍打着床板。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只留下我一个人,你都不知道这久我为了找你可是把碧城都给翻了个遍,而且还屈服了我父亲大人无理的要求,乖乖回家了。”

苏穆的唠叨真的是让慕容凌凯有些烦了,这人还没死就在这里哭丧似的,完全没有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这里是王府床上躺着的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

可是现在看苏穆这个德行好像床上躺着的是他的一样。

“苏穆!你够了啊!不要在这里烦人了,这人还没死呢,你号丧给谁看啊!再说了这个是我哥的王妃,你的关心会不会太过了,以及在这里哭哭啼啼,还不快替我的嫂子找神医来救治。”

慕容凌凯还没来得及说话慕容凌兮就进来将苏穆给揪了起来。

苏穆一听慕容凌兮的话后,才下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你也不看看你哥眼里除了司马邵雪外,这躺在床上的女人生死他可一点都管不着,最巴不得我白姐姐死的就是这两个家伙了,不行我要把白姐姐带回我府里治疗,留在这里只会让小人得意。”

苏穆说着原本打算离开了,但又跑回了床前不肯离开。

“胡闹够了没有!是谁告诉你的消息!”

慕容凌凯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自己与白纤纤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而且昨夜成亲之后白纤纤失踪之事,更没多少人知道,苏穆就算消息在灵通也不可能这么快赶来王府。

苏穆愣了一下大耳朵狐告诉自己白纤纤有危险,他进不了王府所以才拜托自己前来探望。

“慕容凌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起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医好你的王妃。”

就在苏穆与慕容凌凯吵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陵峰匆匆赶来。

“王爷出大事了!”

陵峰这么一说,苏穆就不高兴了欲将陵峰推出去。

“现在最大的事就是救你们的王妃,其他的那都不是大事。”

慕容凌凯实在是受不了苏穆的无理取闹。

“够了!人我必定会救醒,你再胡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慕容凌凯是真的生气了,大声一吼苏穆吓得不敢再多言,更何况慕容凌凯也终于发话要救白纤纤了,所以苏穆也就算是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再闹下去真的兄弟都有可能没得做了。

“何事?”

陵峰也被慕容凌凯刚才的状态给吓愣住了差点忘了正事。

“今早司马邵月的尸体在城外的河里发现,现在尸体正在王府门外,丞相坚持要王爷出去给个说法。”

司马邵雪一听就晕过去了,慕容凌凯急忙接住了司马邵雪,将司马邵雪抱到客房安顿好之后,就匆匆来到了门外。

“岳父大人既然来了就进王府坐下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慕容凌凯非常有礼的给丞相行了礼,但是丞相可没那么好糊弄,当着众人的面将白布掀开,将司马邵月的尸体给慕容凌凯看。

“别叫我岳父,我司马家受不起,慕容凌凯你不想娶小女那就明说,为何要杀害了我的大女儿后,还带走了我的小女儿,你这是在像本丞相示威吗?”

司马邵阳就站在一旁看着慕容凌凯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暗地里高兴着。

不过对于司马邵月的死,司马邵阳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司马邵雪与慕容凌凯合谋的。

不过以慕容凌凯做事的风格不应该放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们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哥杀的人,你们无凭无据的不可以这样诬蔑堂堂的六王爷。”

慕容凌兮自然是不会相信慕容凌凯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但是司马邵雪那就不一定了。

“老夫不仅有证据还有证人!”

司马云说着就将一个玉坠与一个柴夫一并带到了慕容凌凯面前。

慕容凌凯看了看那玉坠的确是自己的没有错,但是自己并没有杀害司马邵月。

柴夫指证说昨夜日落之前自己在河边看到司马邵月与一个男子像是起了什么争执,最后男子将司马邵月推进了河里并匆忙离去。

慕容凌凯一听就笑了,要说昨日自己出了王府之后就进宫里根本不可能去城外的河边与司马邵月碰面。

“丞相应该清楚昨日王爷带三小姐从月老庙回来之后,就被圣上宣入了宫里,所以柴夫的证词应该没什么用。”

陵峰的话让司马云非常的生气。

“慕容凌凯你不厚道,我答应把女儿嫁给你,你呢不娶我大女儿就算了,还把别的女人娶了做正妃,口口声声说非我家雪儿不娶,可现在呢你居然已经有了正妃,不就是因为她爹是白飞云将军,你真以为娶了她你就能够得到兵权吗?做梦!”

对于司马云的步步紧逼,慕容凌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是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周全,才会让司马云痛失爱女,而且还没能给司马邵雪正妃之位。

就在慕容凌凯准备下跪像司马云请罪时,司马邵雪跑了出来挡在了慕容凌凯面前。

“父亲,这件事与王爷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一个叫妙沙的女人在大姐大婚前夜来找我,说只要我配合替她杀了大姐,但是我怎么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所以我想大姐的死一定就是她干的。”

司马邵雪说的时候有些心虚,因为她省了很多词汇,毕竟自己的私心怎么可以昭然若揭。

2019-0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