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就学了这点本事?”慕月笙言辞冷冽满是嘲讽。

姜瑶不明所以也不太关心男人骤然转变的态度,也不管他满是嘲讽的语气,快速的上前一步。

“笙爷,恕我冒昧打扰,今天我来找您是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关乎人命!”

慕月笙冷嗤,墨染的眸子望着姜瑶更是明显的轻蔑不屑。

薄唇轻启满是讥讽:“人命,和我有什么关系?”

姜瑶原本满口的话全部梗在喉中。

阳光从窗外给慕月笙镀上一愣冷轧的金色,挺阔的背部倏然松懈,寒光林立的钢笔被男人攥在手里。

他忽然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躲了五年,第一句话就是人命,莫青雪,你想和我玩什么,嗯?”

刀锋微挑的眉峰寒意淬淬,随着越发逼近的步伐,让姜瑶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倒退。

“笙爷,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今天来是想见一见沈麟沈医生,我看过关于沈麟学术论文,有一个病人需要他……啊!”

尖叫声骤然在诺大复古的书房内响起,姜瑶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被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过来,她刚一抬头看到的就是男人深邃鹰眸,眼底冰原辽阔给人彻骨寒意。

五年没见,这女人惹恼他的本事却一点没有退步半分,她竟当着他的面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下颚已经被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捏住,锐痛之下,男人巨大的力道迫使她不得不仰头与他对视。

男人带着愠怒的气息让姜瑶彻底傻眼了,开口舌头都在打结。

她说错话了吗?这男人怎么这么凶残,不就是借一个医生……

“收起你的把戏,看着恶心。”慕月笙薄唇轻启,声音磁性低沉却说十足的狠毒不屑。

姜瑶也顾不得下颌的疼痛,只能睁大眼睛无措的看着他,

她听不懂慕月笙的话。

什么把戏,她只是想借一个医生而已。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找沈麟医生。”姜瑶被男人近乎可怖的眼神盯着头皮发麻。

她的来意很简单,就是为了大宝。

“五年就出这么个破借口?莫青雪我真是高看你了。”

肩膀放低慕月笙冷卓的眼满是戏谑,唇角讥讽的笑丝毫不假掩饰。

莫青雪?

那是谁?

姜瑶没听过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慕月笙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不想借人吗?

男人气息冷冽逼近,姜瑶抽抽嘴角笑的极其难看。

“笙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想请沈麟医生去看一个病人,不会耽搁太久的,而且我会付钱,多少钱都好,您开一个价,我……”

为了大宝,她哪怕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

沈麟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想放弃。

“呵,开价。”

还真是她一如既往的作风。

五年前依仗自己的稀有的血型和自己签订合同,现在又借口沈麟的医术。

她把他当白痴?

砰的一声响,男人声音落下的同时姜瑶后脑勺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

眼前一黑耳边嗡嗡的响着,其中还又男人冷嗤的声音。

挺立的鼻尖微凉抵着她懵懂的脸上,他的手攥着她的手抵在墙壁上,唇角蠕动却是冰凉的触感。

“五年了,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以一个什么姿态出现在我身边,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拙劣。”

“什么?”姜瑶听不懂他的话。

她不知道慕月笙口中的女人是谁,但是她感受到了浓浓的恨意。

慕月笙恨不得她去死。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大脑还没分析出个所以然,男人霸道的舌头就已经占有她的口腔。

疯狂的啃食像是饿极怒盛的狼,手腕在头顶上发疼,迷蒙中睁开发涩眼睛。

眼前的男人墨瞳闪过粼粼深海的光,阴狠而决绝。

“嘶!”

休闲装的意料被人猛烈撕开,骤冷的身体让姜瑶如同受了惊的小动物。

慕月笙要对她做什么再清楚不过。

出于本能的自卫,姜瑶狠狠的咬了下去,男人吃痛分开了胶合的唇。

借着仅有的空挡,姜瑶侧身逃出男人的怀抱,疾驰如风雨。

身后是暴怒的男人,姜瑶额头上的冷汗沿着眼角滑下,手心冰凉颤抖着抓住了金属的门把手。

转动开门,整个过程一秒都不到。

“嘶!”

男人的抽气轻不可闻,腥红眼角泛着杀戮的光。

好!

很好!

“砰!”

关门声赫然响起,房间里已经没有女人的影子。

慕月笙指尖点着血珠凝起的殷红眼底暴怒,这个女人居然敢咬他。

多少个皎洁琼华的夜晚,他都在想如何抓到她。

可如今她自己出现了。

却是把他当做傻子一样玩弄。

该死!

书桌上的整齐的文件在男人震怒的手里凄零落地,莹亮发光的电脑重重砸在地毯上只有轻微的闷响。

书房里乒乓响的凌乱,中间不时在这泠泠脆响的玻璃声。

2018-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