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落日镇做恶的是一般的小妖小鬼嘛?要是那恶修鬼真的盯上陈菲菲,那她那护身手链能定个鬼用,分分钟就能被别人给破了!

真的是,这人比她还大几岁,可就怎么就这么爱作死呢?!!!

“需要追吗?”看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付沉淡淡的问。

阮娇娇一犹豫,看着外面已经没有人影踪迹的街道,一叹气,咬牙:“算了!回头再找她算账,这死丫头逃跑的速度倒是挺快,就是追也不知道往那里追。白白浪费时间,倒还不如回头再找她算总账!”

付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笑意,真是不知道这小丫头有什么底气叫人家死丫头,真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在她叫人家死丫头的时候,她自己其实比她口里的死丫头更加小。

更是一个丫头…片子!

“算了算了,不管她了,我们先走吧!”

“嗯。”

寂静的街道,木制的大门关上声音刺耳。

付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陈菲菲消失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陈菲菲临走时的表情有点太过紧张和忐忑。

就好像…有什么事情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一样。

会和恶修鬼的事情有关系吗?

付沉不确定。

落日镇内最大的夜生活活跃地是一个酒吧夜场。

虽然也有其他的场所,但是要论人流量和大的话,暂时还没有地方能够比得上这家。

两人理所当然的,直奔此地。

在付沉的带领下两人径直穿过一道灯火阑珊的小巷子,来到最深处的,酒香之家。

一踏进其中,阮娇娇差点被之中五光十色的灯光晃花了眼。

这里是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音乐震天,灯光五彩缤纷,舞池内群魔乱舞,形形色色的人们在这里放纵买醉。

阮娇娇侧身避开给一位已经醉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小伙让路,不适应的抿了抿唇。

一位在吧台处喝酒的男人,看见付沉这两个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人一怔眯了眯眼。连忙起身上前招呼。

“哎呦,这不是付老板,今个您老怎么有时间来我这溜达溜达了?来来来,快请坐请坐。”

“嗤,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没眼色,没看见付老板来了吗。还不赶紧给付老板和这位…嗯美丽的小姐上酒?!”

“付老板阿,既然到了我这你就别和我客气,想喝什么您尽管点,都记在我账上!”

对此,付沉倒没有拒绝,反而勾了勾唇,举杯:“那就先多谢历老大的照付了。”

历老大眼前一亮,连连叫好,态度更加的热情似火。

这历老大想搭上付沉这条线已经很久了,只可惜付沉这人待人接物一向都冷淡的不得了,时不时还态度恶劣讽刺的不行,搞得历老大几趟试图靠近下来好不狼狈。

差点就想要放弃了。可是现在这突然峰回路转,这主动是送上门不说,态度还这么好,历老大高兴的都快哭了。

要知道,付沉这个人可顶顶不简单。

一个外地人,四年的时间,就在落日镇里开起了武馆,酒楼,客栈。而且样样都弄的一模一样,那酒楼更是开成了落日镇最出名最受欢迎的一家。

这样妖孽的一个人,他在落日镇商圈子里的影响力那真的是说都不用说。

试问,这样的人脉,谁不想结识阿?更何况是历老大这种开场子,最需要人脉的人物。

付沉低头,晃着酒杯里的液体转悠了几圈,流动中的暗红色液体更显晶莹剔透,他低低笑了笑,勾唇,轻抿一口。

漫不经心的和历老大闲聊,若有若无的和历老大打探起消息来。

嗤,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原来还在思索该怎么打探消息来着,倒是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人送上门来。

付沉这已经步入正轨,阮娇娇也不愿光在一边呆着,索性端了一杯酒,找了个人多的角落坐着,侧耳倾听旁人的谈话,看能不能运气好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结果显而易见,正经有用的消息没听见,反而乱七八糟污言秽语混话什么的听了一大推,气的阮娇娇直想骂人。

果然,小说里都是骗人的,那些什么武侠剧里随便找个馆子一坐下就能够听到江湖传言,小道消息什么,果然都是骗人的!

真真是气死她也。

待付沉那边终于结束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阮娇娇百般无聊的扒在哪,还时不时的鼓着腮帮子抬眼怒瞪周围那些试图搭讪的男人。

付沉一乐,差点笑出声,眼瞧着阮娇娇又将一个试图上前的男人瞪的尴尬不已,只得默默的默默鼻子转身离去。

他才含笑上前。

“走吧。先出去再说。”

阮娇娇眼前一亮,立刻满血复活:“太好了,走走走。这地方真不好玩。”

出了门之后她吐槽:“真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这种场合,又闹又混乱,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让他们着迷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无语又真诚,显然是真的不能再真心话。

付沉侧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有些笑不出来了。

“咦。”阮娇娇突然想到了一茬,眨眨眼睛,突然好奇的问付沉:“对了,你打探的怎么样了,你就那么简单的试探,那个什么历老大真的就会什么都告诉你了吗?”

付沉开始试探的时候她还没有走,也听到了些,虽然委婉处理了,但是她觉得如果她自己有心的话,还是可以感觉出付沉刻意打探的痕迹,那个历老大看起来也不傻,真的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

付沉道:“这重要吗。历老大是个聪明人,我本来也没打算能够瞒过他。”

“嗯???”

阮娇娇一脸懵逼,更加不解了。

2018-0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