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玄色的衣衫同水蓝色的交混在一起。

不得不说,赵绥之的吻技真是极好的,他吻得她酥酥麻麻、意乱情迷的,苏卉迟便觉着身体极热地依附在他身上。

她不晓得什么勾人的技巧,即便在那青楼中仔细学习的春宫图本,也只是个本子罢了,如今这自己上场,难免有些学不会,但她却是要学会抓住这个男人,才有资格报仇。这样想着,她开始很热情地回应起来,学着他吻她一样去吻他。

赵绥之本来只是想着报复一下他那“友爱”的皇兄喜爱的女人,见她这般热情,也难免被勾出些火,不过一会儿纠缠,苏卉迟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时,便晓得自己真正的第一步踏出去了,她也不再是什么干净的人了。

许是有些被索求过度,苏卉迟在这场欢爱后,昏睡了些时间,连着后面一两天都下不了床。不过她的精神却好起来,她知道现在至少不会被随便送给谁了。

“过来。”赵绥之正在河边钓鱼,还是南苑。

苏卉迟听话的走过去,她知道自己手中的军火,一般人接了可能命就不会太长久了,有足够实力的,又如赵绥之这般野心勃勃的人,不算少,然而他们多半出身世家,牵扯利益甚广,定不会因为她这么个复仇去扳倒另一个世家,更何况,就她如今所见,赵绥之远比她想象的更深不可测。

所以她并不是他很强的合作伙伴,他确是她最强的合作伙伴。

乖巧的伏在赵绥之腿上,道了声:“王爷。”

赵绥之满意道:“过些日子太后将会举办一个赏花会,在欧阳氏家里举办,你可愿去见见你的仇人?”

“妾身自是愿意的。”苏卉迟低眉。

赵绥之很是欣赏能有这样一个利益伙伴,毕竟对自己够狠,又能似她这般撞柱,却明显计算过角度的女子可不多了,聪明对自己够狠,日后才能对对手更狠。

他抬起她的脸颊,轻轻吻了吻,“这几日我会教授你杀那个人的方法以及一些基础的杀人技巧,本王的床伴不要没用的人。”

“妾身知道了。”苏卉迟顺从道。一把好剑才能同一个剑士交易,她便要做这把王府的剑,六王手中的剑。

赵绥之又极满意在她唇边厮磨了一阵,道:“希望你能成功,否则,本王可不管你的生死。”

“是的,王爷。”

自那次谈判后,赵绥之常常呆在南苑,府中也有很多姬妾知道这件事,不过都不以为意,毕竟六王的宠爱她们并不是很在乎了,能够安稳地活下去,已是大幸。

赵绥之也开始训练苏卉迟的能力,尤其是这个要杀的人的资料,都完整地交到她手上,并熟稔地让她记住了。

“这式剑法要这样,记住了,出这招护腰侧,很有可能敌人会趁你出招之时,从你的腰侧划伤你,然后在你不意之时杀了你。”

赵绥之握过苏卉迟的手拿着那把木剑,瞬间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苏卉迟有些跟不上。脚一扭便碰到了赵绥之,他一挑眉,稳住身形便将她带了起来,

“这样可不行。”

他突兀地笑了一下,“今天若是学不成这些招式,便不要睡了。”说罢转身便走了出去,“本王可不需要愚笨的人。”

“是的,王爷。”。

过了几日赵绥之都没有来过,想来是觉着她过于愚笨了,苏卉迟尽量凭着记忆苦练赵绥之教的招式,可无人指导,又从未习过武,自是费力。

今日流珠却领着一位极漂亮的女子进来,一袭黑衣劲装,难免显现出些凌厉之气。

流珠福了个身道:“这位是王爷请来的陪练,之遥小姐,姑娘可莫要辜负王爷有意栽培。”

遂朝着濮阳之遥又福了个身,便退下了。

“这几日,我便教授你武艺,希望姑娘不要任务失手了。”濮阳之遥笑了笑,又道:“姑娘日后唤我之遥便好。”

“妾身慧娘。”苏卉迟低眉,这个名字她在坊间绝对是听过的,只是记不太清楚了。

如此,濮阳之遥每日传授她剑法,以及暗器使用,虽然苏卉迟学的不怎么精,但拿来防身就已经够了。

这赏花宴会的前一日赵绥之来了南苑,彼时苏卉迟还在卖力地学着暗器,倏地耳边一道厉风破空而来,她反射性地闪了一下,便瞧见一枚树叶直直地插进树干中,心下不免汗颜,这六王爷的功夫竟如此之高。

“想不到卉迟这几日苦练也没有白费。”

濮阳之遥见赵绥之来,恭敬地站起身来,道了声“主上”。

赵绥之坐到之前濮阳之遥的位子,招了招手,苏卉迟便听话地伏在他膝上,濮阳之遥有些诧异,这般亲近王爷的女人可能也没见几个了,大多不死也残了。

“明日你便要去刺杀一位大臣,梁成,此人乃欧阳家家主私生子,明面上是朝廷清流,实则是欧阳家的爪牙,更是宫里那位心腹。任务的重要性,你知道了么?”赵绥之轻问。

“妾身知道了,妾身定尽全力。”

“此人不好女色,此番赏花宴你只需要做一位琴娘,弹一首曲子,然后看到后院走水时,下手,我安插进去的人会事先在他身边熏致幻的香。”

“妾身定不负王爷所托。”这是她证明自己能力的第一步。

2018-0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