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炽热,言墨羽站在民政局门口,绝望的看着容暮景和另一个女人走进去。

明明刚在她耳鬓厮磨完,他怎么就转身娶了别人?

言墨羽愤怒又伤心的想要冲进去抓住他质问,为什么要骗她,五年感情,难道对他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吗?那他以前的那些承诺算什么?

她想发疯,想咆哮,想不顾一切毁了他们的幸福。

然而,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们进去,看着他们出来,看着容暮景满心欢喜的抱着另一个女人兴奋大叫。

阳光下,他们好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情人。

眼泪不由自主滚落下来,她死死握着拳头,心脏就像是被谁狠狠撕裂了,疼的支离破碎,疼的鲜血淋漓。

“不想报复吗?”

冷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言墨羽红着眼眶看过去,正对上表情淡漠的男人,一张脸俊美的有些目眩,抿着唇,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和压迫感。

他在看她,眼神锐利如鹰。

言墨羽擦擦眼泪,惊恐的后退两步:“你说什么?”

“跟我结婚,我帮你报仇。”男人不过三十来岁,拿出一张名片交到她手里,“正好我缺个妻子。”

言墨羽傻眼了,这算什么,半路捡个老公?

不远处,容暮景还在抱着吴菲菲转圈圈,阳光下的幸福刺激了她,言墨羽眼眶通红,忍着泪,就那么倔强的看着他们。

没有容暮景,她一样还是以前那个言墨羽!

缓缓收回目光,她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

厉氏总裁,厉岚深。

镶金边的,很简单的介绍,没有更多了。

她像是下了狠心,决绝而凄然的看向眼前矜贵的男人,嘴巴几度张张合合,明明是很大的决心,可最后却有气无力的吐出一个字,“好。”

她低着头,纠结的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是好是坏。

厉岚深没有多余的话,拉着她的手就进了民政局,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就这么牵着她,从容的从容暮景和吴菲菲身边走了过去。

优雅而高贵。

跟他比,容暮景连个他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容暮景仿佛这才看见他们,震惊的僵在了那里,愣愣的目送着他们进去,一如刚刚言墨羽看着他们进去那样。

十分以后,言墨羽从刚刚男友甩了的败犬,分分钟成了已婚妇女,还是堂堂的厉氏总裁夫人,跨度略大,适应难度很大。

然后,她挽着厉岚深的胳膊默默的从容暮景身边再度经过,那一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从今以后,跟他,形同陌路!

厉岚深的别墅里,到处充斥着典雅温馨的气息,米色的沙发,柔软的长毛地毯,清雅的家具,跟他这个人一点都不搭。

言墨羽左看右看,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厉岚深丢给她一套浴袍,“去把自己处理干净。”

“厉总裁,我……”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

言墨羽愣了下,还是乖乖进了浴室,毕竟认识第一天,对这个男人的脾气,她还不是很了解。

只不过她洗完澡才想起,自己没有换洗的内衣裤,不由有些囧了。

她想了想,把男人肥大的浴袍裹得紧紧的,这才开门出去。

厉岚深解了领带,慵懒却略显疲惫的靠在沙发上,衬衣的袖子微挽,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野性的不羁。

言墨羽尴尬的走过去,张张口,几次才发出声音,“厉总裁,今天……”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岚深打断了,强势霸气的看向她,目光灼灼。

言墨羽茫然:“什么?”

“叫老公。”厉岚深看着她,语气更霸道了,“我们结婚了,你必须爱上我。”

言墨羽有些无语,有没有搞错,他们才刚认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真以为自己是谁?

他这样,只会让她想到她以前在容暮景面前的卑微,更是恼羞成怒了,“厉总裁,我们是领了结婚证,可这不代表我就是卖给你了,你又不是人民币,我凭什么要爱上你?”

“果然只喜欢钱?”

厉岚深嘴角的讥诮毫不含糊,目光死死盯着他,让言墨羽有种被视奸的错觉,她想的果然没错,这男人娶她的目的绝不单纯。

他说:“钱想要多少都可以,仇我也可以帮你报,只要你够听话。”

言墨羽深深觉得自己是彻底坑了自己一把,她试图冷静的说,“厉总裁,我想清楚了,我不要你的钱,也不需要你帮我报仇,我们离婚。”

她刚刚报复容暮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继续委屈自己了。

离婚,马上离婚!

厉岚深冷静的可怕,目光阴沉的盯着她,“你觉得我厉岚深的老婆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

言墨羽呼吸一滞,对这个男人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强势,霸道,变态又狡猾。

“好了,时间不早了,睡觉。”

厉岚深波澜不惊,长臂一勾就把言墨羽搂到怀里了,绝对的行动派,

言墨羽没有防备,就这么被他吃尽了豆腐。

她身上还穿着厉岚深的睡袍,他轻松一拉,她的身子就暴露在他的目光里

昨晚的记忆模糊又清晰地涌上心头,理智被搅成了浆糊。

厉岚深凝视着身下女人清纯的脸上蒙上一层妩媚,不由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

2018-2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