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她对这个陌生的男子有股莫名的信任,她说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话:“我跟他结婚,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而我爱的人……他已经娶了别人,我们恐怕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开车的男子把方向盘握得更紧了,一股恨意在他心里升腾,他发誓,那些趁着他离开而欺负他女人的人,统统不会有好下场!

许真真似乎感觉到他的怒气,她问:“我感觉你很生气、很伤心……是不是你跟我有相同的遭遇?难道你也因为各种外界原因不能跟你爱的人在一起吗?”

王霆芝把方向盘握得更紧,他恨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明明回来了,明明就在她身边,却没办法出面保护她。

“我恨,我怒,我恨不得手刃那些伤害她的人,我一定会让她安然无恙回到我身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许真真听到男子的回答,她这真的好羡慕那个女孩,如果王霆芝也这样对她那该多好,可惜他已经结婚了,并且永远不会再见她。

不知不觉,车开到了她家楼下。

许真真纳闷:“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男子说:“你刚上车就告诉我了。”

许真真挠挠头,自嘲地笑着:“是吗,我不记得了……不过我今天不想回家,我想去住酒店。”

她没办法面对江建业!这个人渣,整天说自己创业多么不容易,最近公司要上市了多多忙,每天夜不归宿,把他妈仍在家里让她伺候,结果呢,她节衣缩食助他,他却把省吃俭用的钱来包养女人!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男子悠悠地说:“回去吧,跟他做个了断,我在楼下等你……免费把你送到酒店!”

男子的话似乎有一种魔力,许真真鬼使神差地点点头,下了车。

车里,男子目送她,直到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王霆芝握紧了方向盘,他恨恨地想:“江建业,你要是敢动真真一根汗毛,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许真真没有坐电梯,而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爬楼,她知道,她正在迈向离婚的深渊。

“江建业,我就是离婚、就是死,我也不会接受你的欺骗和侮辱,我不允许自己在你面前低声下气地苟活。”

“许真真你虽然一向懦弱、一向包子,但是这次一定不能软弱,不能让这个渣男把你拿捏住。”

怀着悲愤的心情,许真真“咚咚咚”敲着家里的门——她明明带了钥匙,但她就不想顺从地自己开门。

开门的是婆婆,她一脸嫌弃地怪她:“许真真,让你去跟邻居交涉一下,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不在家里等男人下班,跑到外面去撒野,真是守妇道!”

她没理会婆婆,进门之后江建业正坐在沙发上等她,婆婆转身回了主卧!

江建业无视她哭过的脸,无视她被冻得浑身发抖,只冷冷地说:“进来!”许真真经过江建业身旁时,他明显地往后侧身。

许真真眼神绝望而黯淡,她嘴角扯过一丝自嘲的笑:“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江建业冷冷地看着她,眼睛里全是不屑,他压低声音,怒气炽热:“许真真!你他妈的小声点,别吵醒我妈!”

许真真倔强地仰着头,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轻轻笑着问:“江建业,这半年多以来,你在隔壁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那女人的浪叫声会吵到你妈?”

江建业听完,怒目圆睁,扬手要打她:“许真真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能跟心悠相提并论?心悠干净单纯,而你不过是被王霆芝玩剩下的婊/子,所以你知道结婚这么久,我为什么不屑于碰你么,因为你让我觉得恶心。”

2018-1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