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司马孟雅咆哮道。山越士兵哈哈大笑,他们的眼神内充满了贪婪和猥琐,盯着司马孟雅蠢蠢欲动。

“哈哈!”摩柯得意大笑道,“兄弟们,这给你们尝鲜了!”

山越士兵得到命令朝司马孟雅扑来,楚啸天奋力一挣,捆在身上的绳子纷纷脱离。摩柯吃惊,来不及反应,楚啸天已经抢过一把弯刀架在他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摩柯有些害怕,眼珠子死死盯着脖子边的弯刀,它在阳光照耀下格外刺眼。

“你胆敢对我家公主不敬!”楚啸天作势要抹了摩柯脖子。

司马孟雅连忙叫住他:“等等!”她心里明白,杀了摩柯容易,但是十万山越军没了主将一定会大乱,到时荆州大单单要对付这十万游兵散将就够麻烦了,搞不好其他三国会趁势来袭。

摩柯见孟雅叫住楚啸天,知道事情有好转,连忙哀求道:“公主殿下饶命,是我不知道好歹,冒犯你了。我现在愿意和你和谈,按照你之前所说那样,只要东晋王不怪罪我们,给我们足够的金银,我们愿意归降。”

司马孟雅见摩柯屈服了,得意露出一笑,点头道:“商谈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跟我们走一趟。”楚啸天明白,架着摩柯护送司马孟雅离开军营,山越士兵见首领被抓,不敢阻拦。

建业城外的东晋探子早就把这事上报给东晋王,东晋王连忙令人出城接应。

当晚,司马图许诺给予黄金三千两,布匹三万匹,同时不追究摩柯所率领的山越军所有罪责,而协议对摩柯的要求就是撤兵回山越。

摩柯答应,得到了黄金和布匹后,离城撤兵。

从此两人名震东晋,司马孟雅被封天下第一帅才。楚啸天护驾有功,被封吴越王。

东晋,建业城皇宫内。

“公主留步!”朝堂之外,朝堂外微风正好,气氛却带着一点莫名的肃穆。

朝堂内,司马图正与朝臣们商量出兵大秦一事。

当初秦人占据中原,东晋皇室被逼南渡,在长江以南的建业建都,一些原先流落在大秦的东晋旧臣,遭受秦人不公待遇,思念故国。

迁居南方的东晋人做梦都想着什么时候能够还都洛阳。

只是秦王励精图治,大秦国力强盛,东晋苦于无处下手。

直到最近,流落旧国的东晋旧臣决定起兵造反,联络司马图发兵大秦,共襄大举。

“皇上,公主司马孟雅在外求见。“侍卫低声在司马图耳边汇报。

“宣公主上殿。”司马图一听司马孟雅来了,一时又喜又忧,若公主是男儿身该有多好。

“孟雅可是有事要奏?”司马图问道。

孟雅迎着司马图的目光,直言回应:“儿臣来此就是为了父皇出兵大秦的事情。”

“哦?”司马图心里高兴,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微笑道:“哦?说说你对这次出兵大秦的看法。”

孟雅环视周围,见诸位大臣都沉默,分成两派站着,但是却不见吴越王楚啸天,这个因为保护自己,征战山越立下赫赫功劳被封为王的东晋第一猛将。

孟雅点头,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父皇,依儿臣看,眼下虽说大秦各地的东晋旧臣都起兵造反,但他们所占据的城池都是一些边缘贫瘠落后的非军事重镇,真正的富庶城池都依然掌握在赵家王室手内。”

她顿了一下,接着道,“此时出兵有些过于冒险,请父皇三思。”

司马图有些失望,但不甘心就这样无所作为。

孟雅心里自然知道父皇对收复中原国土的迫切心情,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道:“虽然无法收复中原,但趁着大秦战乱,无暇顾及荆州最北部的襄阳,我们此时可出兵占据襄阳周围,攻下整个荆襄九郡。之后休养生息,待军力国力足够富强时再徐徐图之。”

“嗯。”司马图点头认同孟雅的看法,这样不仅可以响应那些旧臣,做到仁至义尽,又可以占到好处,避免与大秦军决战,保存实力。

“既然东晋的第一帅才心中已经有了见解,那这次出兵襄阳之事,皇儿你觉得该如何安排?”

孟雅拱手应道:“儿臣愿统兵北上,助父皇成就霸业!”

“好!真是朕的好女儿!”司马图心情颇佳,自从山越之乱被孟雅解决后,他对这个女儿那是十分信任,觉得有她统兵北上,这事情十拿九稳。

“除此之外,儿臣还希望有吴越王楚啸天相助。”

“一切听皇儿就是。”司马图从衣袖内拿出一个虎形刻印交给孟雅,“这次朕是把东晋主力交于你,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孟雅跪下,双手举过头顶接过虎符,郑重有声说道:“儿臣此去必定拿下襄阳,为东晋国据有荆襄!”

司马图欢喜,扶起孟雅,对外喊道:“摆下酒席,朕要为公主庆贺!”

当夜,东晋皇宫内灯火通明,群臣在东晋王司马图的带领下频频向孟雅敬酒,孟雅略微喝了少许就让贴身侍女为其挡酒。

酒席散后,孟雅带着疲惫的身躯在侍女的搀扶下往深宫走去。

在拐角处,一个身穿黄金盔甲,相貌俊朗,威严挺拔的少年迎面走来。

侍女细细一看,来者正是东晋第一猛将,吴越王楚啸天。

他被东晋王派遣去山越地区征集兵马,故而没有参加今日朝政。

听说今天朝堂之上司马孟雅自请挂帅北上,钦点自己随军的时候,又马不停蹄赶来拜见。

“吴越王你来了。”孟雅带着酒气迷糊说道。

“是微臣。”楚啸天甚是恭敬。

孟雅走路不稳,却硬是要自己上去,一个重心失衡,扑到了楚啸天的怀里。

楚啸天先是吃惊,随后是欢喜。孟雅身上女子固有的香味令他精神一震,他想伸手就势搂住她,却碍于身份不敢这样做。

侍女连忙把孟雅抱离楚啸天的怀里,小声说道:“王爷,公主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说。”楚啸天看了一眼孟雅,她已经歪头靠在侍女的肩膀上,点头说道:“好吧,你先送公主回去吧。”

“是!”侍女扶着孟雅下去。

楚啸天刚要转身走,见地上有一屡丝发,上面用蝴蝶结绑着,乃是刚才从司马孟雅头上掉落下来的。他捡起来,嘴角微微一笑,陷入了回忆内。

五年前,摩柯率军围住东晋都城建业,楚啸天护送司马孟雅出城。

一路上两人骑马并行,楚啸天眼神时不时的飘向孟雅,孟雅公主太美了。

可惜,他也明白,自己就是一个护卫,与公主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

那时公主不知道他的心事,只当他是快上战场了,心里紧张,还笑着安慰他。

孟雅的笑如温软阳光,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令他充满了希望。

“不要紧张,尽人事知天命,只要用兵得当,摩柯大军不足为惧。”孟雅俏皮说道,似乎这一切在她看来一点也不值得伤神。

“公主……”

“怎么了?”

“没事。”楚啸天话到一半停下了,心里暗说:“有我楚啸天在,绝对不会让公主你有丝毫危险,我会用我的命拼死护卫你的安全。”

想起五年前与摩柯一战,自己与公主同进退,又想到这次公主主动提出让他随军出战,心里竟然再无当时的慌张。

“王爷,天就快亮了,我们该回去准备了。”楚啸天的心腹将领楚封小声提醒道。

楚啸天回过神来,朝天边一望,天边已经开始灰蒙蒙亮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绑着蝴蝶结的一丝青发,收好说道:“走吧,调集十万东晋军在都城外集合。”

“是!”楚封离去。

天明,孟雅起身,在贴身侍女翠娥和明珠的伺候下,里面穿着纯白色的淑女袍,外面罩着一件软猬甲,长长乌黑亮发用金冠束起来垂散脑后,面着淡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沉鱼落雁的美貌。

“公主是否已经起来?”门外传来楚啸天的问候之声。

“进来吧,本宫已经起来了。”孟雅应道。

楚啸天推门进来,戎装的孟雅别有一番风味,比起五年前显得更是成熟许多,拱手说道:“启禀公主,十万东晋军已经集合完毕,我们随时可以出兵。”

“嗯。”孟雅微微点头,伸手去摸兜里,吃惊叫道:“我的蝴蝶结哪里去了?那可是我母后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你们快给我找找!”翠娥和明珠着急的满屋子乱翻,楚啸天把手伸入自己的衣袖内,拿出昨日捡到的那个蝴蝶结,献上道:“公主,你找得可是这个?”

孟雅一看,果然是自己着急寻找的蝴蝶结,接过问道:“怎么会在你哪里?”楚啸天微笑回应:“这是我昨天在面见公主时在走廊发现的。”

“走廊……”孟雅脑海里想起昨夜自己扑向楚啸天的情景,脸蛋不由得红了起来,别过脸去不敢看楚啸天,“昨日本宫喝多了,冒犯之处还请吴越王见谅。”

楚啸天见公主害羞,心里欢喜,脸上却依旧平静,拱手道:“公主言重了。”

这时,一个太监进来说道:“启禀公主,陛下已经在大殿设下酒宴,为您和吴越王践行。”孟雅点头,转身离去,楚啸天紧跟其后。

大殿内,东晋王司马图摆下酒宴,见他们来了,亲自倒下两杯酒交给宦官,说道:“本王在此,为公主和吴越王践行,愿我东晋十万大军所向披靡,得胜而归!”

宦官用盘子拖着两杯酒来到他们面前,微微弯曲身子。孟雅和楚啸天各自拿起一杯酒,恭敬说道:“谢陛下赏赐!”

喝完酒,司马图嘱咐楚啸天:“吴越王,这次公主还需你保护,等你凯旋归来,朕定有重赏,望你尽心尽力。”楚啸天心中暗喜,他心里一直有一件事想说,如今有这个机会,他连忙跪下磕头说道:“微臣不求重赏,只求在凯旋归来的时候陛下可以答应微臣一件事。”

“什么事?”

2017-0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