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挣扎许久,慕容九终于从剧烈的疼痛中醒来,动了动手指,浑身立即传来一股好像被撕裂般的疼痛。

特么的,谁敢偷袭老娘,有本事站出来!

“啊……”正当慕容九闭着眼,在心里痛骂之际,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骤然响起。

浑浑噩噩地睁开沉重的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极为不堪入目的画面。

慕容九的神智,被眼前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瞬间震回了原位。

靠,谁这么没公德心,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上演限制级,这也太……

“世、世子爷,别……别这……啊……别这样……九、九妹还在这呢……”面对着慕容九,被抵在桌子上,看不清脸的女人,一声声的叫着。

“怕……怕什么!本世子,就是要让那个傻子看着,她想要做本世子的世子妃简直做梦,只有你,只有你媚儿,才是本世子的心头宝儿……”

世子爷?九妹?

这是什么鬼啊?

慕容九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房子,满脸地不解。

她不是在古武界,替人鉴宝嘛,怎么来到了这里?

这里又是哪?

看着古朴的样子,即使是在古武界的老区,也没有这样的房子吧?

蓦地,脑海里传来一阵刺痛,陌生的画面,如同电影镜头般,在她脑海里不断涌现,一拨一拨,就好像决堤的江水似的,将她淹没。

慕容九,年方十四,慕容世家的九小姐,出生后不久,母亲病故,因天生痴傻,不得生父喜爱,没人给她起名字,便从排行,唤名慕容九。

她从小痴傻,天生不能修炼,被慕容家驱逐,幸得外祖父母垂怜,将其接入外祖父母的家,也就是东夷国水家,备受外祖父母宠爱。

正因如此,也得罪了表姐水媚儿,水媚儿认为是她,夺了本该属于她的宠爱,对慕容九厌恶之际,甚至不惜,抢了外祖母好不容易给慕容九找的未来夫婿。

而这个未来夫婿,就是韩王世子储陵兆。

靠,什么意思?

慕容九的脸皮微微一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眸子,根据她脑海里的记忆,貌似……她好像穿越了!

没错,就是穿越!

她本来是现代古武界的少盟主,成天给人鉴鉴宝、催催眠、治治病,日子不要太潇洒,只是给人鉴定一块黄泉暖玉的年份,怎么就穿越了呢?

而且,她也叫慕容九,但她是因为拳霸整个古武界,脾气又不好,家族排行老九,才被称为九爷,慕容九,怎么也不是小傻子啊!

慕容九在心里呐喊了一句,简直要泪流满面了。

靠!贼老天,你是看我的日子,过的太好了,故意坑我是吧!

呜呜……让她一个少盟主,变成了一个痴傻的小废物,老天爷,老娘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灭了你全家,你居然这么坑老娘!

“世子爷,九……啊……九妹好……好像醒了呢!”正当慕容九恨不得将老天爷揪下来,暴打一顿之际,一直动情忘我的水媚儿,终于注意到了她。

“嗯?”储陵兆动作一顿,转过头看向慕容九所在的方向,见她真的醒了,冷笑一声:“这傻子既然想看,那就让她看个够!媚儿,我们继续!”

继续?继续你个大头鬼!

翻了翻白眼,慕容九不住地吐槽,根据她这具身体的记忆,就是这对奸夫淫妇,大半夜把她从床上揪了起来,毒打了一顿,带到这里,看他们俩上演活春宫!

泥煤啊,真心是伤害老娘的金眼!

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慕容九从地上爬了起来,冷不丁开了口:“喂,你们俩这个姿势,维持了这么久,不觉得腰疼啊!要不然换个姿势?”

晦涩难听的声音,从如同卡了带的老式收音机,搔刮着耳膜,十分刺耳,在幽暗的烛火下,显得有些诡异。

“小傻子,你在说什么?”猛地松开了水媚儿,储陵兆回过头,看着慕容九,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以前慕容九见到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今儿怎么说了这么多话,还说的这么难听?

难不成,真的是受刺激,反而清醒了吗?

“我在说你,废物一个,尽不了人事,你没发现,水媚儿还没满足吗?不过,水媚儿那种千人睡万人压的,你也满足不了。”慕容九摆了摆手,好心好意地提醒道。

“慕容九,你敢说本世子不行?”男人,最忌讳被说这方面不行,储陵兆更不例外,随意拿了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嘴角露出了一抹狰狞的弧度。

“九妹,纵使你得不到世子爷,也不能说世子爷不行啊!还有……我可是第一次给了世子爷呢!世子爷的功夫,真是不得了!”水媚儿故作忸怩地低下了头,掩去了双眸中阴毒的光芒。

这个小傻子,居然敢当众挑拨她和储陵兆的关系,看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傻子啊!

“媚儿放心,本世子是不会相信她的!”余光瞥过了衣服上,水媚儿的落红,储陵兆很是温柔地道。

说完,猛地转身看向慕容九,狠狠地道:“小傻子,既然你不傻了,本世子也留你不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2017-1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