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这里,众人皆是低呼出声,目光震惊地看向沈佩兰身后的云绯语。

而她此时也不再躲避了,而是急急站起身来说道:“云绯月,你休要胡说,我今日一直都呆在御花园中,什么时候去过西园了?父亲,你千万别听信她的话,她分明是血口喷人!”

“出了什么事?朕竟是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这里争执了?”就在此时,一声威严而低沉的嗓音传来,赫然是大楚帝与一干嫔妃到来了!

“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

众人齐齐起身跪倒,朝着大楚帝与皇后及后妃行叩拜之礼。

“都起来吧!”大楚帝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继而这才凝眸看向发梢依旧还滴着水的云绯月,不由皱了皱眉道:“这不是绯月丫头吗?怎地浑身湿淋淋的?”

一旁的蓝妃在见到浑身湿透的云绯月之时,神色便是一变,忙走上前关切地问道:“月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这孩子,怎的衣服湿了也不到本宫宫里换一身?”一边说着,她便转头吩咐着宫女取来披风,为其披上。

云绯月看着她一脸关切的模样,伸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朝着大楚帝等人福了福身子,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蓝妃听完她的话后,一张清丽美艳的容颜之上顿时冰冷如霜,就这般跪倒在大楚帝的面前,开口道:“皇上,臣妾的姐姐福薄,生下月儿便去了,臣妾身在深宫之中,便是有心照顾却也只能照拂一二,如今却是有人想要害她的性命,幸而姐姐在天之灵,才让她有惊无险,若是她真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臣妾便是日后死了,有有何颜面去见姐姐啊!皇上,臣妾求您为月儿做主!皇上……咳咳……”

说到这里,她那绝美无暇的容颜便是一白,急急咳嗽起来!

云绯月在见到她关切万分的模样后,心中不由一暖。

就如蓝妃所言,这十多年来,她一直待云绯月视如己出,甚至在十年前的一夜听闻云绯月生病之时,不顾自己亦是卧病在床,便连夜带着太医赶至相府侧夜未眠地守在其身边照顾。

待得云绯月康复后,她自己却是病情加重,足足在床上躺了近一个月才好转。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她极为宠爱的大楚帝才对其下了禁足令,未得允许不许出宫,便是云绯月的消息,未得允许也不得传入她的宫里。

“爱妃,快起来!”此刻,大楚帝在看到她气急虚弱的模样,忙伸手将她扶起,开口说道:“朕如何不知道你待绯月视如己出,此事便是无需你说,朕也会为绯月做主的!”

听得大楚帝这般说,一旁的皇后便是一笑,眸光威严地在云绯月的身上缓缓扫过,继而气度雍容地笑道:“蓝妃对云三小姐的关心当真是让人感动,本宫对云三小姐的遭遇亦是颇为同情,只是今日乃是一年一度的赏花宴,不若先将此事交由云丞相回府自行处理,也免得坏了大家的兴致才是!”

蓝妃闻言便是低低垂下眼眸,对大楚帝道:“皇上,是臣妾的错,不该……”

大楚帝却是挥手打断了她的话,面色威严地打量了一眼由沈佩兰陪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云绯语,这才转眸看向云绯月开口到:“绯月,你说是云绯语推你下水的,此事可还有人证?”

云绯月摇了摇头:“回皇上,当时碧云池旁只有臣女和四妹两人,并无她人!”

云绯语闻言心头一松,当下急急叫到:“皇上,臣女绝对不曾做过此事,一切都是云绯月她污蔑臣女!”

“住口!”沈佩兰有心想要阻止自己女儿的话,却已然来不及,只能低声喝道。

云绯语不解地看了她一眼,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撞见云丞相铁青的面色后,吓得连忙低下头。

云绯月见状秋眸之中闪过一丝讥诮,这云绯语当真是没脑到极点,还当这里是相府之中,有沈佩兰一手遮天,由着她跋扈嚣张不成?

却听蓝妃那轻柔的话语施施然响起:“本宫却是不知,这相府的规矩竟是与旁人不同,身为妹妹,竟能直呼姐姐的名讳,云夫人,有劳你为本宫解说一番!”

沈佩兰闻言便是一脸悔色地道:“是臣服管教不严,请皇上和皇后娘娘降罪,请蓝妃娘娘降罪。”

“臣管教不严,有罪!”云丞相亦是跪下身来,一脸痛色地道。

2017-1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