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最好的酒吧“有病吧”。我和小洁是里面的“兼职”,跟别全职不一样,因为我和小洁才二十岁,所以在他们眼中是最珍贵的“兼职者”,都盼着哪天亲手把我们沦为妇女的行列。

除此之外,我和小洁还是这个城市最好学校q大的大二学生,我学金融小洁学会计。要不是因为家境真的烂到一塌糊涂,谁家如花年纪的小姑娘跑去酒吧“兼职”,玩儿仙人跳?

“以浅,小洁,我只问你们一句,这些年你们跑来兼职,我陈姐有没有同意过客人碰你们,有没有刻意保护着你们?”

陈姐眼圈子都红了。粉底下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她特别生气的时候都是这样。没冲我们吼是因为言语看热闹一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微笑看着我和小洁跪在陈姐面前。

陈姐本着家丑不可外扬,我和小洁真心理亏。毕竟我们刚进来的时候,陈姐跟我们说的第一点儿会是守规矩听话。我们出去接私活儿也是迫不得已,毕竟赚的比较少,我和小洁在学校里的吃喝拉撒学费这些都需要钱。

“对不起陈姐。”

我眼泪也下来,毕竟陈姐这句反问,比打我脸都难受。

“你们从今天开始走吧,以后甭管闯什么祸都和我们酒吧没关系了。”陈姐特别失望的看我和小洁一眼。

我和小洁当即就慌了,我们离开这里真的是死路一条,再没有什么地方比陈姐这里挣钱容易。

“陈姐求求你不要赶我们走好不好。”我是真的要疯了,跪着走过去抱着陈姐的腰不放手。

陈姐企图解开我的手,我抓的很死,根本解不开。哭喊着让陈姐留下我们来。甚至我给陈姐磕了几个头。

陈姐赶我们走的想法也很固执,招手让保安来拖我们走。

我始终没撒手,挣扎的时候,保安的胳膊肘子怼在我脸上。脸立马红肿起来。

“不然···”言语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的传过来。我们静下来,看着言语。

言语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慵懒的看着陈姐,“就像今个儿上午对待我哥们儿一样,也把她按在地上打一顿。今天他们欺负我兄弟的事情就算了了,如何?”

陈姐愣了很长时间,点点头,“既然言先生都开口了,我自然是没意见,只不过这以浅还没在人面前···”

归根结底,陈姐还是护着我。

言语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给人很大的压迫感,“哦?那今天不就是开眼的好时候?我倒是想看看陈姐一心栽培的女人到底怎么样。”

话音刚落,我还反应过来。

手臂被人箍住,身体不受控制前倾栽倒在言语怀里。

言语笑得特别冷淡不屑,手在我脖子后面摸索一下,准确无误的摸到拉锁。

直到我的身体没有遮挡的暴露在灯光下,所有人都静下来饿狼一样看着我果体

言语看我的表情十分慵懒,就和他见惯了姑娘果体一般。因为我是面向他的,所以他掏出票子往上我脚边扔的动作我看的特清楚,

百元大钞就和秋风扫落叶一样在我脚边儿打了个璇儿,之后铺满在地上。

“不是缺钱么,用嘴叼起来起来的就都是你的了。“

言语看我的那种表情和看任何脏女人都没区别,惬意的窝在沙发里看我如何向他低三下四的讨饶。

我看看周围的这些人,都一脸玩味儿的看着一个女人如何被一个有钱的大爷践踏自尊。

陈姐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按照她的话说来这种地方的男人有几个是好人?所以她索性不看我。

我可怜的自尊心在现实面前终于屈服了,我特么的想钱都想疯了,这种没钱人的孙子生活我真是过得够够的。

冲我的金主儿言语谄媚的笑笑,之后我在他面前跪下,脸趴在地上,很费力咬起一张毛爷爷之后就放在手里。之后又爬向下一张。

周围的那些男人嗤嗤的笑着,有的甚至在鼓掌叫好。

灯光找在我脸上,就和这些人的巴掌扇在我脸上没有区别。人活着都不如一只狗。狗都不同跪着享受嗟来之食。

“好~”鼓掌声越来越多,还有就是起哄声,“那边儿还有好几张。我说,你爬的时候屁股倒是撅起来啊。”

接着就是哄堂大笑。

羞辱感和愤怒在我的胸膛里撞击。但我还是跟着这些人一起笑。

期间我抬头看了言语一眼。他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大眼睛始终清澈,泛着淡淡的光。按理说拥有这种眼睛的应该是好人,但在我心里他确实十恶不赦毁我自尊的恶魔。

所有的钱都捡起来,我的牙在地砖上磕的生疼,嘴唇硬生生被我自己咬破,因为我需要给自己刺激,不然的话,我真不敢想象是什么支持我走完这二十分钟的。

“看来,你和其他的脏女人没有一点儿区别。”言语站起来,眼角余光看我。

看样子他是要走。

不过他刚走出两步又退了回来,走到我面前,声音虽小但特别清晰的对我说:“要是你爸妈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话,该多寒心。”

我狠狠看着他,他始终用瞧不起的眼神看着我。

今天就算是言语打我骂我也好,还是侮辱我也好,但是他的这句爸妈真心的触及到我底线。我的所有自尊心都回来了。

当时我的大脑根本不受理智支配,抄起茶几上红酒瓶子,手臂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下一刻,言语的头被我的酒瓶子给开了。

小洁捂着脸尖叫起来。

我被人按在地上。地上的碎玻璃碴子扎进我手里,还有锁骨上····

2017-25-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