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能是昨晚过于激烈,而我又是刚刚破了处,所以即便已经湿润,但面对秦家树的挺进,下面还是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疼,好疼……”我倒抽一口冷气,屈辱的一口咬住了秦家树的肩膀。

而秦家树却没有反应,反而是更用力的动了起来,我疼得忍不住弓起身子,紧紧抱着他的肩膀,感觉自己指甲都掐入了他的身体,“秦家树……”

“叫老公……”秦家树说着加快了身体的速度,屈辱的感觉萦绕在我心头,“不要……”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沉睡中再度醒来,看到屋里一片狼藉,还有赤身裸0体的自己,羞耻的感觉涌上我心头,我居然跟别人做了这种事,想到这里,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被我的哭声吵醒,秦家树突然变得冷漠了,“我没有逼你,这都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秦家树自顾自的起身穿上了衣服,又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扔在我面前。

他脸上的温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还带着一丝嘲笑。

“秦家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起身拉住他的胳膊,“你给我说清楚。”

“你们做销售的,这不是惯用手段吗?等会儿去医院,我给你开单就是了。记住,假装不认识我啊。”

他的余光扫到床单上的一抹嫣红,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继而又换成了鄙夷,“你都结婚了还玩这套,别说你装的还真像。”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昨晚上那个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男人,现在变得像魔鬼一样可恶,他把我当成了故意装可怜接近他,找他献身,求他给我签单的那些女销售了!

我欲哭无泪,看着那抹红,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起身穿好衣服,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跑去。

就这样我拖着酸软的双腿和饱受重创的心踩着夜幕回到家里。

为了给刘明彰治病,家里的房子早就卖掉了,现在我们一家四口就挤在一个租住的廉价平房里。

“又特么的不回家出去浪,老子就欠也打折你的腿。”刚进门,我就看到刘明彰那张阴沉沉的脸,他坐在轮椅上,头发有些凌乱,眼睛血红的盯着我,“拿点钱来,家里没钱了。”

我哆哆嗦嗦的从包里摸索出秦家树扔给我的几千块钱,递给刘彰明。

刘彰明的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吐了口唾沫点了点钱,“怎么这么多,比平时多不少。”

我一惊,生怕他发现什么,心虚的回答,“最近单子比较多,老板给的奖金,我去给你烧热水烫烫脚。”

“何欢你少他妈的放屁。”刘彰明虽然身体不行,但是力气还在,伸手就扯住我的长发把我扯到他跟前,用力掐住我的脖子,“老实跟劳资说,你是不是出去卖了。”

“我没有。”我心虚的连忙捂住自己的衣服,有些颤抖的看着刘彰明。

“妈的!”刘彰明一把扯开我的衣服,扒下我的内2裤,内3裤上还没来得及处理清洗的一片狼藉映入了我和刘彰明眼底。

那一片血迹和白色的污浊物彻底撕碎了刘彰明作为男人的自尊,惹得他勃然大怒。

“不是这样的,阿明,你听我说!”我吓得双腿一软,几乎是瘫坐在地上,“阿明,我是被强3暴的,你听我说。”

“你个贱货。”刘彰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一把褪下自己的裤子,他那个逢着密密麻麻针线的残缺的下..半5身就这么暴1露在我眼前,“老子因为你断子绝孙,你居然敢去找别人。”

“我没有。”我哭喊着看着刘彰明眼里的杀意,吓得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刘彰明抽出裤子上的皮带抖了抖,“你以为老子残废了就不能让你爽了是不是……”

我泪水肆流,喉咙干哑,“不要,老公你要干什么……”

“叫我老公,你个贱人也配!”说着刘彰明一皮带就抽在我身上,“你不是要爽吗,老子好好让你爽……”

我被抽的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眼泪夺眶而出的惨叫起来,“不要啊,老公,不要……”

“说你是不是也在别人的身下这么叫的!”刘彰明越抽越狠,我忍不住起身反抗起来,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就跑回了房间里。

听着他在外面无休止的谩骂,我的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如果不是欠他这条命,我真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

正当我难受的抹眼泪,刘明彰他爸过来把我拉到小房间里,语重心长的安慰我,“小何啊,你别跟明彰计较,他现在,跟个废人差不多,心理不平衡是肯定有的,你就忍忍他,你进了咱们家门,咱们两家又是世交,我跟他妈一直把你当亲闺女看待的。”

我点点头,“我知道,爸。”

“哎!”他爸突然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爸?”

他爸突然抬眼看了我两眼,眼神怪怪的,总是留在我的胸口,我有些不好意思,把头低下了。

“小何啊,你说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他这样儿了,咱们老刘家,岂不是要断后了……明彰他妈,现在瘫在床上,也是天天念叨着想看一眼孙子,能看着,就是死也安心。”刘明彰爸爸一边摇头一边说着。

我的脸刷的红了,一个做公公的,跟媳妇说这种事,我怎么能不脸红?更何况,他明明知道刘明彰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说这种话,不也是白搭吗?

我也为难了:“可是明彰他……他的情况,医生也说了,这辈子都没法要孩子了……”

刘明彰他爸定定地看着我:“我们老刘家不能这么断后啊,其实,其实只要能有个姓刘的孩子就行了……明彰他虽然不行了,我还可以嘛……”

我愣了半天也没理解刘明彰爸爸的意思,他却突然把我抵在了墙上:“小何啊,我跟你妈商量了,不行我跟你弄个孩子,以后就当明彰的儿子养,这样你老了也有个后,也能照顾你养你老啊……”

说着,他已经把嘴凑到我脖子上开始用力地吮1吸了起来,手也开始往我胸口揉。

我吓得连连推他,“爸、爸……这怎么行……”

他喘着气抬起头:“这怎么不行了,你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媳妇儿,儿子不行,公公替上,只要能留后,不就万事大吉了?再说了,明彰瘫了,你妈也瘫了,咱俩互相慰藉一下,不是正好不浪费资源吗,省的我出去找美容院里的女人,还浪费家里钱……”

我吓得拼命推搡着公公,却又不敢叫的太大声,”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儿媳妇儿啊。“

刘明彰爸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伸手撕开我的衣领子,因为用力过度,扣子都被扯掉了好几个。

“爸,你放手,不要啊。”我拼命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但是却阻止不了他猛地把手伸向我的下2身,我穿的是秦家树买的西装短裙,被他的手顺着大腿一下就溜进了裙子里,“啊,不要。”

“媳妇儿,你乖,你不知道你嫁进来我就想了你好久了。”说着他把嘴凑了过来。

“不要,爸你放了我吧,除了这个,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努力躲避着他的臭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刘明彰爸却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一把扯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硬生生的要把他炙热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

一股恶心的味道在我口腔里蔓延开,我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扑簌的流下,绝望中我狠狠的合上牙齿,咬住了我嘴里那恶心的东西。

一道非人般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刘明彰爸疯狂的踢打着我的身体,抽我的脸,拼命的想迫使我松口放过他,“好疼!放手你个贱货!”

我趁着他痛苦不堪,一把把他推翻,“呸!”我不断地吐着口水,仿佛这样就可以把耻辱都吐掉一样。

“老头子,怎么了。”听到惨叫声的刘明彰妈站在门口焦急的询问,

“你没事儿吧,说话,老头子。”

我摸起身边一个扫帚杆子,挪到门后,听到门响有人进门的时间,我抡起扫帚杆子就拼命的对着那人打。

刘明彰妈被我突如其来的攻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我瞄准一个空隙,转身钻了出去,打开家门,没命的往外跑……

我衣衫不整,跑出来太匆忙只抓了桌子上的零钱和手机,我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我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家可回,想到这里,我忍不出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我想起了秦家树,虽然早上他那样的嘲讽羞辱我,但是不能找同学或者同事,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到秦家树面前碰碰运气。

秦家树还在加班,让我直接去医院找他。

我不敢打车,幸好他的医院离我家小区不远,我还可以走过去。

见到秦家树的时候他刚忙完,看着他办公室里狼狈的不成样子的我,秦家树不由的讽刺开口,“今天又去勾搭了哪位老板,搞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敢说出真相,只是低着头搓着手,良久我才缓缓的开口,“秦医生,你能给我个单子,然后借我点钱么。”

就算是意外,我也已经被他睡了,已经付出了身体,总得有些回报,更何况,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

秦家树噗嗤笑了,笑得很嘲讽。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却转身把办公室门关了,我看到他还反锁了。

然后,他又慢吞吞的把身上的外罩帽子都脱了。

“我就说,我哪有那么好运气,真的遇到处。女呢,还想着要不要干脆负责算了。说,那膜多少钱补的?补的不错,好紧。”他一张英俊的脸,嘴里却连连吐着不正经的话,我恨得牙痒痒。

“关你什么事!做都做了,你答应我的单子不能赖!”

我还没吼完,却已经被他推到了墙上,他的唇又压了过来,好软……

2017-25-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