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周围小贩也是抄着家伙围了上来,几个打一个,围着小混混们斗成一团。

小贩身后,凌断又丢了两个西瓜,将混混中较为棘手的两个砸飞出去后,就欲冲上前去,这时,街外警铃大作,不知哪个路人报了警。

顿时,小混混们如鸟兽般散去,小贩们平时受了他们太多气,有几个还在穷追不舍。

一模样忠厚的中年男子擦了擦头上的血迹,快步跑到凌断和文秋雅身边,急道:“小断,赶紧带着你妈走,万一进了局子就坏了。”

“可吴大哥,你们怎么办?”文秋雅急忙道。

凌断本想留下,可他还有很多事准备去做……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麻烦。

“没事,我们就说没见过你们,那两个兔崽子是雷锋打的!好了,别说了,快走,我们人多,进去也不会拿我们怎样的。”吴大伯说着,就推着二人走。

他看着凌断母子二人的身影,张了张口,轻声道了句谢谢,之后爽朗的感慨道:“凌家……有虎子啊!”

……

森州市东外环,一间破旧活动板房内。

“小断,你不该得罪他们……还有,到底怎么回事?”屋子里,文秋雅坐在凳子上贴着膏药,表情有些苦涩。

“妈!以后你不用去摆摊了。”凌断一边炒菜一边道。

他知道,母亲是怕以后没地方摆摊,没了收入。

文秋雅心下一颤,目光落在了凌断抱来的那个奇怪箱子上,她缓缓打开箱子,当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时,当看到那个人的字迹时,她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十年了啊!

文秋雅的内心,涌出了诸多情绪。

“妈!因为我答应过爸一些事,所以一直以来让你受苦了,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不会在让你吃哪怕一点的苦。”凌断端过来两盘热气腾腾的菜,说着跪倒地上,磕头道。

十年之约这件事,算是凌断和父亲的秘密,她母亲并不知情。

“小断,你快起来,到底怎么一回事?”文秋雅急忙要拉凌断起来。

“儿子不孝,请妈原谅我!”

凌断将十年之约一事原原本本的告知文秋雅。

文秋雅听后,整个人似是陷入沉思,房间中静的可怕,凌断依旧长跪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无尽的思绪化作一声叹息……

“哎,可惜,我对你爸也不了解,但他既然让你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我在凌家的阴影下活下来吧……过去的就过去吧。”文秋雅苦笑着,他和凌断父亲相爱,生下凌断,但她对那个男人还是一无所知。

“凌家么?他们对你做的一切,我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偿还回来,总有一天,我会去帝都,让他们给您磕头认错!”凌断咬着牙说道。

“快起来,多不好看。”文秋雅这才注意到,凌断还跪着,赶忙扶他起来。

而她刚伸出去的手,却被凌断一把抓住。

“妈,你的戒指呢?”凌断急忙问道。

“妈把它卖了,给你准备了上大学的费用。”文秋雅温和道:“我和你爸对不起你,没能让你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妈希望你也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开开心心的、体体面面的去上大学,算是对你的补偿。”

“妈!那是你和爸的…”凌断站起身来,想要说点什么,但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哽咽。

那是他父母的结婚戒指,是他父亲留给他母亲唯一的东西,是他母亲最珍贵的东西,她看得比她的生命还重要。

就算是当初流落街头,母亲也没有把那枚戒指卖掉,但是现在…

“妈!你放心,我会帮你把戒指赎回来的!”凌断握住文秋雅的手,道:“我保证!”

文秋雅热泪盈眶,她知道,自己的儿子,长大了。

一顿并不丰盛的饭,母子俩吃得却很温暖。

天色渐晚,凌断将那把一尺左右的断刀别在腰间,“妈,我要去做一些事,可能明天才能回来,你不要担心,我有我的把握,你不要出门。”

“儿子,妈知道你已经长大了,妈知道你很久以前就长大了,你比妈聪明,你想的远比妈多得多!妈知道你会去做很多事,妈只希望你平安。”文秋雅双目湿润,她知道儿子要去做很多事。

“嗯!”凌断乖乖点头,像个孩子,今后世人会看到他恐怖的一面,但在母亲面前,他永远是个孩子……

屋外,华灯初上,夜晚的森州与白天截然不同。

凌断从白天动手的那一刻,便有了打算。

既然梁子已经结下了,他不会被动的等着人找上门来,想要没有后顾之忧,就要有地位,才可以保证母亲的安全。

凌家虽然远在帝都,但势力却在森州也不容小觑,据凌断所知,凌家大少爷凌靖正是森州的主事,当初欺辱他们母子的人中,此人可谓最狠。

正是他让雷宏特殊照顾他们母子……

森州市东环商业区,一处不起眼的咖啡馆里,不断有打扮奇特的人进进出出。

这里,隐藏着森州市最大的地下娱乐场所,酒色财样样不缺。

在这里,到处都是衣着艳丽放浪形骸肆意释放热情的美女;在这里,可以看到森州市最大的赌场,还可以看到外面看不到的血腥拳击。

酒香味,女人的香水味,连同让人控制不住摇摆的夜店DJ弥漫在舞池,四处可见扭动着的腰肢,甚至有男女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干那事也是正常的,被人看着他们会有种别样的刺激。

这里没有束缚,就是放纵的天堂,因为这产业属于一个人,一个喘口气,森州都要颤三颤的大人物。

凌断从舞池穿过,周围的一切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对这里并不陌生,森州市很多地方他都不陌生,他以前虽然没有接触,却暗中观察过不知多少回。

他会去和凌家的人算账,但在那之前,他要先做些长远的准备。

凌断穿过噪杂的大厅,直接往最里面的贵宾室走去,想着他要找的人应该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大喊道:“雷哥,是那个白天打伤了我们兄弟,说让你洗干净脖子的小杂种,他居然敢来这地方。”

他旁边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大汉,穿着一件马甲,露出粗壮的胳膊!他就是人们口中的雷老大,雷宏。

2018-2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