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睡着格外喷香的我,一度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春梦。

梦里依稀有个男人用冷水泼到我的身上,还和我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使得我好几次不由自主在梦中喊出声来……

春梦真是令人格外累啊——明明心里惦记着要上班,可是挣扎了好几次,愣是没能起床。

习惯了摸着海绵小手睡觉的我,不经意翻了个身,在床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那一团又软又粗的肉肉……我习惯性凑过去亲了亲,随后抱着那“小粗腿”,又一次昏昏欲睡。

可是冷不丁,却听到房间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老娘三年没开张了,这会儿去哪儿有男人的声音?!

我以为是做梦,可是下一秒,突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吓得浑身激灵,赶紧从床上蹦跶起来,立马打量了一眼旁边躺着的这个男人。

结果赫然发现,他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和我结下梁子的柳擎。

此刻,他慵懒地靠在酒店华贵的床头,身上的黑色衬衫肆意敞开。

八块腹肌在晨光熹微之中散发着蜜色的光泽,脸型与身材的确无可挑剔。

人的确帅又有型,只可惜格局太小,竟然逮着我这么一枚小小的娱记不放。

我下意识低头瞄了一眼手抓的地方。

发现自己抓的不是别的,而是他下半身的苏醒!

原来睡梦中那恍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在发生!

那个瞬间,吃了巨大闷亏的我,心情糟糕得就像是日了狗。

眼看着他一脸享受地望着我,我毫不迟疑像掰玉米一样重重一掰!

那个瞬间,我听到柳擎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他狠狠捉住我的手,白皙帅气的面庞胀成猪肝色:

“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生来手笨,不知轻重。”

眼看着他疼得要命却死撑着不叫出声的模样,我这才感觉心情稍稍舒爽。

我迅速坐起身来想要起床,未曾想他突然从我背后伸过来箍住我的腰,在我耳畔幽幽地说:

“怎么,昨晚舒服了就想卸磨杀驴?莫非,这就是柴娱记一向的办事风格?”

我刚入行之初,所在的八卦周刊便是柳家旗下。

他这是一语双关在讽刺我,我听得出来。

“睚眦必报乘虚而入,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来是柳公子的办事风格。”

我不甘示弱地回击道,与此同时用力掰开他箍着我腰的手,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我从床上起来,一一把满地凌乱的衣服捡起穿上,他依旧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细长的香烟,姿态优雅地抽了一口:

“那倒不是,昨晚看你难受得要命,采取了好几种办法都不管用,没办法最好只能亲自上阵。这算是我友情赞助,你应该感谢我。”

呸……简直不要脸。

我心里恨恨地骂道,脸上却依旧挂上练就已久的经典“假笑”:

“究竟是英雄救美,还是故意设的局,想必您心里清楚得很。”

他见我皮笑肉不笑,于是脸上顿时浮现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还优雅地吐了个烟圈:

“向来是女人主动扑我床上得多,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还真不屑。难得昨晚赶上柴娱记如此精彩的人生,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是重在参与嘛!”

“呵……”我愤愤地扣上衬衫最后一粒纽扣,不禁冷笑了一声,“柳公子这么忙,还有功夫恶整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只可惜手段太过低劣,与您的身份地位太不相符。”

我冷冷说完后,转身便准备离去,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待。

谁知道就在我准备离开之际,他突然在我身后拽住我的手,“咔擦”一声反锁了房间的门。

“柴娱记急什么呢?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还想和你培养培养感情……”

他把我抵在墙上,呼出的烟圈故意喷在我的脸上,表情玩味得很。

因为离得很近,我竟发现他瞳孔乍一看是黑色,可是其实带一点微微的蓝,与寻常人不太一样。

“柳公子封了我的店,断了我的财路,又睡了我的人,该占不该占的便宜您都占了,再这么拦着我,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冷冷说道,语气有些恼火。

“你当初惹我,就应该想到后果,不是么?”

他微微一笑,随后挑起我的下巴,非但没有半点放行的意思,反倒还一脸的意犹未尽。

“我还有事,不像柳公子钱多人闲,麻烦先让我离开,谢谢。”

我冷冷说道,想用力推开他,可是我越抗拒,他反倒把我环绕得越紧。

与此同时,他伸手抚摸上我的脸,突然说了一句令我心惊的话语:

“身材如此的……紧,竟然已经当了妈妈,真是令人意外呢——”

2019-0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