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那些女人笑开了。

“还是周总疼爱我们，像这种没有任何优点的女人，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还真是不要脸……”

“是啊是啊，周总人真好，对乞丐都这么大方……”

劈头盖脸的辱骂和嘲笑，叶清几乎都要忍不住站起来反驳他们，眼泪不断的流着……

她一直膝盖跪下来，扯起一个艰难的笑脸：“周总说的是。”

周晓瑜仍是看她不顺眼，冷冽的说：“还真是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叶清总算是受不了了，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这个无情的男人：“周晓瑜……你就这么恨我吗？你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当年的事情……”

“闭嘴！”周晓瑜骤然起身，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他冷冷的看着她，眸如刀刻，“方年的事，你怎么还有脸提，我可真看不惯你这副嘴角，在我是穷小子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一百万，你就把我踢了消失不见，叶清，你以为我是什么？玩具吗？”

他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冰冷：“你不是爱钱吗？不是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吗？你给她的鞋子都擦了！”

她不停的摇着头，眼泪不停的流，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只能无助的点头……

“好。”

低低的一个字，轻不可闻。

叶清低眉做小，跪在地上把那人的两只鞋子都擦干净了，才抬头看向周晓瑜：“我把她的另一只鞋子也擦了，你能多给我五十万么？”

听到叶清的请求，周晓瑜突然冷笑一声，只觉得讽刺无比。

这就是他曾经爱的人啊，现在跪在他的面前，卑微的连狗都不如！

周晓瑜上前一步，伸手钳住叶清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强迫她看自己。

“好啊，你给我把她们所有人的鞋子都擦干净，我可以给你更多！”说罢，手狠狠一甩，叶清被他甩在地上，几乎要疼出眼泪来，周晓瑜却看都不屑看一眼。

疼……叶清强迫自己把眼泪憋回去，下巴被周晓瑜拽的生疼，头也被磕的有些晕。

叶清从来没有想过，曾经那个在自己面前甜言蜜语，舍不得她受伤的周晓瑜能做到这个地步。

把她贬入尘埃，犹如蝼蚁。

不过现在的她，又和蝼蚁有什么区别呢？为了还在医院里的母亲，她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尊严。

想到这里，叶清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重新捡起抹布就要去擦鞋，却又被周晓瑜一把拉了起来。

周晓瑜看起来很生气，毫不怜惜的把叶清的衣服撕开，本就被司机弄得有些皱的衣服很快告败，叶清彻底变得衣衫不整。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贱！？啊！？我让你擦鞋就擦鞋，我让你吃屎你也去吃吗？”周晓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看到叶清受侮，好像有些许报复的快感，但是看到自己曾经的爱人这么卑微，却又觉得怒不可遏。

叶清抬眼，看到周晓瑜生气的样子，又想起刚刚的事情，低低的痴笑一声，不说话。

“说话啊！你原来不是很能说吗！？怎么哑巴了！？”听到叶清的笑声，对过去唯一的一点眷恋也瞬间烟消云散。

周晓瑜看着叶清，叶清也看着他。

如果说现在的叶清身上还有哪里是干净的，那便是这双眼睛，不管经历了多少，依旧是这么澄澈。

叶清死死的咬着下唇，任周晓瑜如何冷嘲热讽也不说话。

这不是曾经的周晓瑜了，叶清告诉自己，她可以在这个人面前丢掉所有尊严，但是她不能求他！绝对不能！

2018-1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