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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在safari中打开“哎,你知道吗,昨儿皇上为了和新晋的嫔妃成婚,将皇后娘娘给骂了。”
“真的假的啊?皇上还能干出这种事儿?哎哟哟,这嫔妃究竟多受宠啊。”
“我还听说,那个嫔妃都没有选秀,直接成了三品嫔妃,还住进了笙乐殿,皇后还因为这事儿跟皇上闹过。皇上啊,都没理她,直接给她轰走了。”
“好啊你们!居然在背后议论皇后娘娘,我告诉你们,皇后娘娘才不比那个什么乐娘子差,皇后娘娘的花容月貌岂能是她一介庶出小姐所比得上的?你们在这背后议论主子,也不怕被嚼了舌根!”
同为丫鬟,她在皇后娘娘下面服侍,地位自然要比旁的普通丫鬟高。
桐慈一个人站在那里,想着刚刚几人议论皇后的模样,不由得啧了啧嘴巴。
只见她身着一袭轻纱白衣,银色的玉簪摆在头上,仿佛随时会滑落,原本梳得似丝绸柔顺的一头长发现如今也凌乱得如杂草一般。
旁边放着几盏酒杯,还有一壶清酒。她正不住的喝着,桐慈看皇后娘娘这样便一下子急了神。
她上去企图夺走苏蝶云拿在手里的琉璃酒杯,苏蝶云没有理她,又端起另一个酒杯,往里倒酒。
桐慈想到皇后娘娘原先受的委屈,心里也是一阵难受。便没再管她,她帮苏蝶云倒上了一杯清酒,给她呈了上去。
桐慈站在一旁看着苏蝶云。那副花容月貌不再引人注目,苏蝶云的脸上只剩下了憔悴枯槁,没有一丝神气,更没有了气场。宛若一具失了心的行尸走肉......
“桐慈......你说皇上他为何要如此这般对待本宫啊,明明......明明本宫才是他的发妻。”
苏蝶云一直在眼圈打转的泪珠终于汇成股缓缓滑落。手上的酒杯洒出了几滴,支撑着身子的手也失去了力气。她趴在了榻上,失声痛哭。
桐慈看着苏蝶云这般难受,心里也甚是不是滋味儿。她拿出手绢给苏蝶云拭去了眼泪,拍着苏蝶云的背。
桐慈也开始好奇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皇上究竟是怎么了,竟这般对待皇后娘娘......
那细雪在天上缓缓飘落,点缀着华丽的宫殿,为其赋上了一层素雅,淡漠。
苏蝶云咬着牙,使劲地攥着床上几乎透明的蚕丝被,指甲狠狠的刺进其中。她在心里埋下了怨恨的种子,她恨那乐娘子的出现,恨白容鹤对她的关心。
桐慈看着眼前的主子,愤怒,怨恨,痛苦,如一个恶鬼回到人间索命。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您先喝杯水。”
不一会儿,桐慈小跑了回来,站在苏蝶云的面前,支支吾吾的绞着手指,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蝶云慵懒地撑着下巴,抬眸凌厉地看向她,说道:“说吧,外面是什么事儿?”
苏蝶云眸色暗了一下,神色晦暗不明,对着桐慈说:“你先起来吧。”
皇上最近总是隔三差五的便给乐娘子各种赏赐……皇上当真是忘了本宫吗……还是说,本宫这张脸已经老了。
苏蝶云一边想着一边往窗口走去,轻轻抚上自己的这张脸,微微的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接住那往下飘落的雪花,晶莹剔透的,一到了手上,便化成了一摊清水,早逝得叫人略微有些心疼。
“桐慈,本宫看后院的绿梅开的甚是不错,你去折些回来吧,就算是放殿里也是娇艳的。”
苏蝶云的声音传向了身后,桐慈听来隐隐有些朦胧,似乎还有些伤感,她随即摇了摇头,企图将这些想法甩出去,身为下人,是不能猜测主子的任何的。
苏蝶云拢了拢身上的大袄,走回了榻前,拿起了那壶还未饮完的清酒,又走向了窗前,将那壶里剩下的清酒都如数倒向了窗外,酒香沁入了皑皑白雪中,不知能否醉了后院那些开得娇艳的腊梅。
2018-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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