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坐在电脑荧屏之前,我都有很多话,想要诉说。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

但是,每一次真的想要去诉说,去倾诉什么的时候,又没有真的下定决心。

坦白而言,我是一个极为矛盾的人。

我是一个矛盾的几何体。

人生,自然也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矛盾。

哲学家这个时候,想到的,或许是解决这些矛盾,或者,是什么所谓的“矛盾自适应法”,但是,我想到的,不是这些,北国这里,已经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天气冷得,摄人心魄。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没有读完大学。

这些原因,以后,我会在之后来交代。

但是,如今,我仅仅是想讲一个很好很好的故事。

有句话,说得很好,时间会证明一切。

灵魂的创伤,是很难修复的。

一直以来,我都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说之“唯心”,似乎又不太贴切。

这几年,载浮载沉的,经历了很多事情。

也许,我有一个象牙塔,或者称之为小黑屋的地方。

在那里,我把自己封闭起来,渴望在屋子里面,得到所有的光和热。

但是,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投射进入屋子里面的光和热,不过是部分罢了,并不是所有。

幼时,我有一个梦想,想成为的不是什么光之巨人,也不是很是神圣的老师,我想成为的,仅仅是一个漫画家,但是,后来,我也没有走上这条路,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文字,有一天,可以为我带来收益,让我在自己编织的象牙塔之中,收获一些喜悦。

我想,人都是需要鼓励的。

活在梦想之中。

才是最为真实的自我。

我想,那是真我。

幼时,讲台之上,窗户外面,投射而来一缕晨曦,映照得老师,不似凡人。

那个时候,我明白,老师,是会发光的。

我那个时候,做梦都想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漫画家。

但是,我没有成为漫画家。

我知道。

我想要成为的,是一个会发光的人。

我会发光。

我闭上眼睛,内蕴着水汽,尽量,不令那些过往决堤。

但是,我无法否认的是,我的记忆力超好,一闭上眼睛,满满地,都是我过去二十三年的记忆。

或斑驳,或模糊,或明晰……

偶然的一天,我的朋友,周鹏来看我。

他现在,算是人生赢家了,在铁路上任职,有着人们口中所说的“铁饭碗”。

那个时候,我在闷头,写着打生打死的玄幻小说。

心里,也是极为浮躁,难以平静。

整个人的脑海之中,有着很多天马行空的思想。

但是,也是打了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舒展开来。

周鹏站在我面前,他比我要高一个头。

他说他跟他们的单位的一个女生,最近频频有着目光交流。

我一听,顿觉几分不甘,连忙,说道:“有没有什么进展?”

“没有,仅此而已。”周鹏道。

我笑了笑,想说些什么,忽地,看到了窗子前的相框里的照片,心里,没来由地触动,感觉如鲠在喉,想说些什么,都觉得,有些寡味。

我的思维,顿时倒转,回到了,那个冬夜。

冬夜里。

我跟她走在一起。

前面的车灯,是远光灯,晃得我们的视野,都看不清前面的路。

她抓住我的手,说小心。

我心里一暖,这是她第一次牵着我的手。

我忘不了。

我知道,我不能忘。

我笑了,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写一个属于我们的故事。”

“真的吗?”她转过头来,漫天的梨花,不及她的美丽。

“真的。”我点头,道,很有信心。

“那好,等你写好了,一定要给我看。”她很高兴。

“我会的。”

2017-3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