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内苏染蓁还在完全不知情的问道:“你说的安全地方是哪?”

为什么她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了?

不等对方回答,马车却正好在这时停了下来,苏染蓁面色变了变,疑惑间,便听见身旁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道:“到了。”

这么快就到了,是什么地方?

苏染蓁疑惑着,手中的玉簪仍死死抵着对方的颈脉,这可是她手中唯一保命的筹码了。

“把车帘掀开来!”苏染蓁冲着外面驾车的侍卫道。

拉开了车帘,外面踏封望着苏染蓁的眼神也越发的同情了起来,就好像瞧着待宰的小白兔,而车内的男人还是一副悠然闲适的样子,只是眸中的寒芒越发幽冷。

光线照进了车内,打在男人那张被面具所覆盖的脸上,夜色下,那半张白玉面具却显出一股莫名的诡异,结合他眼中幽冷的温度以及嘴角危险的弧度,苏染蓁只一眼看去,内心突然冒出一股不寒而栗之感。

她堂堂神医杀手,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看不见面貌的人升起这种惧怕感。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手有点发抖,而手心也开始冒汗起来,但到了这个时候,苏染蓁也不得不继续硬着头皮继续充当霸气道:“给姐老实点!”

说完,她便偏头朝外面看去,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眼中令人胆寒的光芒。

马车停在一座大气庄严的府邸前,门外站着的守备侍卫以及门口挂着精美绝伦的灯笼无不透露着宅子的主人是多么的有权势。

只是当瞧见上方几个烫金大字时,苏染蓁却愣了愣。

聿王府。

这名字怎么有点熟啊?

由于刚穿越过来,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很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消化过来,只是苏染蓁在瞧见那几个字时,内心却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预感!

苏染蓁寻找着记忆思索了半天,转过头再次瞧见男子脸上那半张此刻显得无限诡异的白玉面具时,脑海“嗡”的一下就像是有什么炸开,令她瞬间想起了什么。

聿王府,白玉面具……

苏染蓁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在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谁时,她心中陡然一个激灵,感觉就像是有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底,心登时拔凉了起来。

同时脑海也被两个字瞬间占据:完了!

额滴神啊,这不是传说中神一般存在的聿王吗!

说起聿王,整个沧澜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可是当今皇上最小的亲弟,也是整个沧澜国令无数人神仰的战神,五年前开始掌兵,虽然很少亲临战场,但仅在军帐中谋划部署,却能屡战屡胜。

在此之前,这位王爷还并不闻名,只因六年前的一场意导致外重伤毁容,在养精蓄锐一年之后,整个人,才开始发生变化。

而聿王除了有战王之称,还有传闻说他嗜血残忍,手段变态,比恶魔还可怕……

一想起那些传闻,苏染蓁几乎可以感觉到空气中弥漫起的死亡意味……

作为杀手,她还从来没感觉过这种害怕,而这一切,除了那些传闻,多数都是来自于从这男人身上传出的无形压力。

“额……聿王,晚上好啊!”苏染蓁内心冒着冷汗,虽然紧张到了极点,但还是硬着头皮立马露出了狗腿子的笑容。

说着,还连忙收了手中一直威胁着对方的玉簪,因为她知道,这玩意对对方来说根本就造不成威胁,这人一路上假装被她胁迫不过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捉弄她而已!

奶奶的!

苏染蓁在心里将萧聿连带着他祖宗都问候了三十八遍,同时也希望这位残暴的大魔头能够大发慈悲饶了她这位小虾米。

可偏偏,萧聿今晚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2017-18-10